趟。”
九叔和方启同时一愣。
石坚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也让同辈们看看,我们茅山的当代先锋,是何等风采!”
此言一出,九叔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涌起一股狂喜!
大师兄这话的意思,可不只是简单的“回山看看”!
这是要正式把阿启推出来,让他在茅山同辈面前亮相,奠定他在年轻一代中的地位!
这是要给他铺路啊!
“多谢大师兄抬爱!”九叔连忙躬身,替徒弟道谢,“阿启,还不快谢过你大师伯!”
方启也明白过来,心中感动,郑重行礼:“多谢大师伯!”
石坚摆了摆手,不再废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药瓶,随手抛给九叔。
九叔连忙接住,入手温润,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只是闻一闻,便觉精神一振,体内的些许伤痛都似乎舒缓了几分。
“这里面是上好的‘养元丹’,可调理内伤,稳固根基。”
石坚淡淡道。
“方才交手,虽未下死手,但也伤了你几分元气。回去服用,三日之内,便可痊愈。”
九叔握着药瓶,心中感慨,大师兄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护他们这些师弟,只是那刀子嘴着实有些伤人!
石坚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复杂而深邃,最终只化作一句话:
“林师弟,事态紧急,我先走一步,记得我交代的事情,莫要再让我失望了!”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周身气流微动,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那高大的背影,很快便没入夜色之中,只余下淡淡的雷光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九叔握着药瓶,站在原地,望着大师兄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方启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师父,您没事吧?”
九叔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药瓶,又看了看身边的徒弟,再看看地上那两个还在抽搐的蠢货,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事。”他摇摇头,语气如释重负,“今晚总算是过去了。”
他转身,拍了拍方启的肩膀,这次没有再板着脸,而是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
“阿启,今晚辛苦你了。做得很好。师父很高兴!”
方启心中一暖,笑道:“弟子不辛苦。师父您才辛苦,又是打鬼,又是挨打,还要被大师伯训。”
九叔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敢编排师父了?”
说着作势要打,方启连忙告饶。
就在师徒二人正温馨打趣着,地上忽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哎哟……疼死我了……”
“秋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九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低头一看,文才和秋生两个还躺在地上,哎哟长,哎哟短的。
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两个混账东西!”
九叔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地上的两人,手指都在发抖:“闯祸的是他们,挨打的是他们,现在躺在地上装死喊疼的还是他们!我、我真是……”
他深吸一口气,实在是不想再看这两个糟心玩意儿,一甩袖子:“阿启,帮我把他们抬进去!眼不见为净!”
方启忍着笑,应了一声“是”,上前一手一个,把文才和秋生拎了起来。
进了偏房,方启把两人往床上一扔。文才和秋生滚作一团,又是一阵哎哟乱叫。
“闭嘴!”九叔在门外吼了一声,“再叫就把你们扔出去喂野狗!”
两人瞬间噤声,只剩下细微的呻吟。
方启替他们简单检查了一下,虽然被电得不轻,身上多处焦黑,但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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