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心思跟他讨论这些,只是嘱咐道:
“你来了正好。回去之后,帮我找些修缮的工匠,让他们手脚麻利些。尽快把家里修好。”
阿威连连点头:“表姨父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亲自盯着,谁敢偷懒我削他!”
任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再多说话了。
阿威识趣地没有再打扰,站起身,转身出了厢房。
任婷婷正站在院子里,把手里的水倒掉,重新从水缸里舀了一盆清水。
见阿威出来,她直起身,问道:“表哥,你要走了?”
阿威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婷婷,我想留下来帮忙。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任婷婷听到却是婉言拒绝了他:“表哥,你回去看好镇子,就是帮最大的忙了。爸爸不在,镇上那些商户、乡绅,肯定有人盯着。你是保安队队长,得盯着点,不能让他们趁爸爸不在的时候搞小动作。”
阿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任婷婷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表哥,你就听我的吧。”
任婷婷的语气柔和的继续道,
“这边有这么多道长在,出不了事。你回去,把镇子看好,别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
阿威看着表妹那双好看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行吧。那…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你让人来保安队找我,我马上到!”
任婷婷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阿威无奈,只得带着保安队员转身离开了义庄。
接下来的两日,义庄里倒是难得的清静。
赵师伯祖的伤虽然不轻,但老人家底子硬,加上四目道长和方启轮流照顾,恢复得比预想中快。
江勇寸步不离地守在师父身边,端茶倒水、换药熬汤,样样周到,倒让赵师伯祖有些不自在,时不时嘟囔两句“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可每次都被江勇当作耳旁风。
廖杰的右臂已经接上了,用夹板固定着,吊在胸前。他虽然还不能动弹,但精神头不错,偶尔还能跟江勇开几句玩笑。
九叔和千鹤道长的伤都不算重,皮外伤居多,养了两日便已无大碍。
九叔闲不住,第三日就开始在院子里干起活来,偶尔有空,还指点文才几句符箓上的关窍。
千鹤道长则更关心自己的几个弟子。
阿东的内腑震荡需要静养,阿西的尸毒在鹧姑留下的一些药材的作用下已经拔除了大半,阿南和阿北都是皮外伤,养几日就好。
四个徒弟都还活着,且都没有大碍,千鹤道长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秋生那小子倒是恢复得最快。
累脱了力,睡了一整天,醒来之后又生龙活虎的,主动揽下了给阿西换药的事。
虽然手法笨拙了些,但胜在认真,阿西也不好意思喊疼。
文才和张大胆负责一日三餐,任婷婷也帮着打下手。
她虽然不会做饭,但洗菜、切菜、端盘子这些事做得有模有样,文才本就喜欢她,自然是不停的夸她几句,让她脸红了好一阵。
四目道长最是清闲。他既不用照顾伤员,也不用操心伙食,顶多就是晚上帮忙换换药。
所以每日就是在院子里溜达,偶尔跟千鹤道长下几盘棋,输多赢少,输了就赖棋,赢了就吹牛,惹得千鹤道长直摇头。
第二日傍晚,任发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深吸了几口傍晚的空气,然后走到堂屋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九叔正巧也在堂屋坐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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