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失踪那段时间,你师父急成什么样了?一夜白了头!你知不知道我收到你大师伯的信,说你可能回不来了,我哭了多少回?”
她说着,眼眶真的红了,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使劲眨了眨眼。
方启看着师叔这副模样,心里温馨不已的。
他正要开口,却被鹧姑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行了行了,别这副表情!”
鹧姑收回手,用袖子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娘——咳咳,我的眼泪可不值钱,你别往心里去。”
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师伯还在场,硬生生把“老娘”咽了回去,改成了“我”。
方启被拍得脑袋往前一栽,哭笑不得。
鹧姑又瞪了他一眼,说道:“去,把这堆药材拿到厨房去熬上。师伯那碗先熬,多熬一会儿,把药性熬出来。”
方启连忙应了一声,弯腰抱起那堆药材,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鹧姑又叫住了他:“等等。”
方启停下脚步,回过头。
鹧姑看着他,嘱咐道:“你自己也别忘了喝药。我看你这脸色,虽然没什么大伤,但元气也耗了不少。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方启笑着应下来:“知道了,师叔。弟子一定喝。”
鹧姑见他确实听进去了,挥了挥手打发他走:“去吧去吧。”
方启抱着药材出了堂屋。
四目道长靠在堂屋门口,把刚才堂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刚走出来的方启道:“你小师叔方才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方启忍着笑,小声回道:“四目师叔,您小声点。”
四目道长嘿嘿一笑,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师叔那人,脸皮厚得很。能让她脸红的事,可不多见。”
方启摇了摇头,这话他可不敢接,不然被师叔知道,保不齐要被骂,只好装作啥也没听到,抱着药材走进了厨房。
搞完一切,方启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差点就没绷住。
准确地说,是差点没认出他那亲爱的师父。
他此刻被按在椅子上。
左臂从肩膀到手腕缠满了雪白的纱布,厚厚实实的。
右臂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没有左臂那么夸张,但从肘部到指尖也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还不算完。
他的胸口、腰腹、甚至两条腿,但凡鹧姑觉得“可能需要养一养”的地方,全都被纱布招呼了一遍。
整个人被缠得圆滚滚的,乍一看,活像个刚出炉的粽子。
就只露着一张脸。
九叔那张脸——怎么说呢——此刻正黑得像锅底。
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目光空洞,面无表情,显然已经认命了。
(参考某贼王,咳咳咳)
偏偏那副“粽子”造型配上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以至于所有人都憋着笑盯着他们俩个。
鹧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免疫了。
她正蹲在九叔面前,手里拿着一卷纱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时不时“嗯”一声,又“啧”一声,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九叔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造型,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两句挣扎一下。
鹧姑抢先一步瞪了他一眼:“别动!刚包好,动了又松了。松松垮垮的有什么用?”
九叔无奈,只得闭上嘴。
他深吸一口气,把头扭向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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