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阳气的后生,再做打算。
于是将想法说了一遍。
千鹤道长也觉得这样更为稳妥,站起身:“就在镇西头的棚子里。阿西和阿北在那里守着,我带你去。”
两人出了道场,沿着主街往西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搭着一个简陋的棚子。
棚子用竹竿和油布搭成,四面通风,顶上盖着厚厚的稻草。
棚前站着几个百姓,都是病人的家属,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疲惫。
千鹤道长领着方启走近,棚前的几个人看见他,连忙迎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口:
“千鹤道长,您可来了!我家那口子又吐了!”
“道长,我娘的药吃完了,您看是不是该换方子了?”
“道长,我儿子昨天夜里又抽搐了,您快进去看看吧!”
无奈之下,千鹤道长只得一一安抚:
“别急,都别急。药的事我待会儿看,方子的事等我先进去看了病人再说。你们在外面等着,别进去添乱。”
他领着方启掀开油布帘子,弯腰钻了进去。
棚子里光线昏暗,空气混浊,弥漫着药汤的苦涩和一股说不出的酸腐气味。
地上铺着几层稻草,稻草上又铺了草席,草席上一字排开躺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个人都脸色发青,浑身打着摆子。
阿西正蹲在角落里熬药,小炉子上的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阿北则在小心给一个老人擦脸。
听见脚步声,两人抬起头,看见千鹤道长和方启,连忙站起身。
“师父,方启师兄。”
方启示意他们继续忙自己的。然后走到最近的一个病人面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人的面色。
跟他在电影里看到的症状一模一样。
他又翻开那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涣散,没有焦距。
伸手探了探额头——不烫,反而有些凉。
把了把脉,脉象虚弱,时有时无。
然后方启又检查了病人身旁的木碗,碗底还残留着些许药渣和符水焚烧后的灰烬。
千鹤师叔确实尽了力——药方对症,符水也有效。可病人的病情反反复复,说明病因一直没有根除。
嗯,确实是水源污染,只是大家还没发觉。
方启站起身,又走到下一个病人面前,蹲下身检查。
同样的症状,同样的脉象。
他接连看了五六个病人,每一个都是如此。
到了第七个,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躺最里面的草席上。
这个人,就是那个被吸了阳气的后生。
方启收回手,心里已经有了数。
千鹤道长站在他身后,见他检查完毕,压低声音问:“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方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环顾了一圈棚子里的病人,确认自己的判断。
水源污染导致村民染病,这一点他几乎可以确定。
至于那后生被吸了阳气的事,也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师叔,”
方启直起身,压低声音道,
“这些病人的症状都差不多,上吐下泻,浑身发青,脉象虚弱——这不像是普通的病症,倒像是中了什么毒。您之前用药和符水明明有效,可病情反复,说明毒源一直没有切断。”
千鹤道长也不傻,被方启一点,立马想到了什么:“你是说水源有问题?”
“师叔你想,这么多人同时病倒,症状还都差不多,不可能是巧合。”方启解释道,“他们喝的恐怕是同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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