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心里暗暗庆幸有人搭把手。
一行人穿过镇子,沿着主街往千鹤道长的道场走。
好在晚上的街道上空荡荡的,不然保不齐又要闹出什么麻烦呢!
拐进那条岔巷,千鹤道长的道场便在巷子尽头。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阿东来回踱步的脚步声——走几步,停下来,往门口看一眼,接着继续踱。
方启听着那动静,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小子,一晚上没睡。
“吱呀——”
院门被推开。
阿东抬起头,看见千鹤道长那一刻,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急声问道。
“师父!您怎么了?!谁干的?!伤得重不重?!”
千鹤道长摆了摆手,打断他一连串的追问:“进去再说。”
他跨过门槛,回头朝李队长拱了拱手:
“李队长,今晚辛苦你们了。先回去歇着吧,明早麻烦你通知镇长,让他到驿站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说。”
李队长连忙还礼,点头如捣蒜:“千鹤道长放心!明早一准通知到!您好好养伤,好好养伤!”
他一挥手,带着那几个保安队员退出了院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阿东扶着千鹤道长进了院子,目光扫过方启、万道长、仇道长、游道长、陈道长、刘海——一个两个都带伤,有的道袍破了,有的嘴角带血,有的连站都站不稳。
“这、这…”阿东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千鹤道长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看着阿东那张写满焦急的脸,语气倒是平静:
“阿东,别慌。去把阿南叫起来,收拾几间屋子出来。几位师叔今晚要在这里歇息。”
阿东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
不多时,阿东和阿南抱着热水和药材跑了出来,阿南身上还披着外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被从床上拽起来的。
“师父,屋子收拾好了。”阿东喘着气说,“我和阿南今晚打地铺,够几位师叔伯住了。”
千鹤道长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万道长面前:“万师弟,先去上药吧。伤口不处理,容易感染。”
万道长摆了摆手,苦笑道:“不用不用,皮外伤,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千鹤道长眉头一皱,“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你说不碍事?”
万道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确实,那道被利爪划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把道袍染红了一片。他讪讪地笑了笑,没再推辞。
千鹤道长转向阿东:“你们先给你们师叔师伯上药,注意手脚麻利些。”
阿东应了一声,和阿南一起,端着热水和药材去给万道长几人处理伤口。
千鹤道长走到方启面前,看了他一眼:“阿启,今日你也受伤了,让阿东给你包扎一下。”
方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几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他摇了摇头:“皮外伤,不碍事。”
千鹤道长眉头一皱:“去包扎。别不当回事。”
方启见师叔坚持,便点了点头,走到阿东那边,让他给自己手腕缠了几圈纱布。包扎完,方启站起身:
“师叔,弟子先去歇着了。”
千鹤道长“嗯”了一声:“今天透支了不少法力,好好休息。这里交给阿东他们。”
方启应了一声,转身朝西厢走去。
进了屋,关上门。他脱下道袍,用盆里的温水擦了擦身上的汗和血迹,然后盘膝坐在床上,运起炼气诀。
真气从丹田中缓缓升起,沿着经脉慢慢游走。
运了三个大周天,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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