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笑,
“秋生,今晚有肉吃!你偷着乐吧!”
秋生靠在木桩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方启走过去,在秋生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来这小子今天是真的没偷懒,站得够本,于是也打算让他停下来了。
“行了,别装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秋生如蒙大赦,立马瘫坐在了地上。
“记得,从今天开始,每天的功课加练一个时辰。”
“不练完,不许休息,不许吃饭。”
秋生的脸垮了下来,却不敢顶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记住了,师兄。”
方启从腰间解下水壶,递过去。
秋生伸手要接,手伸到一半,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接住。
方启没松手,等他攥稳了,才放开。
“慢慢喝。”方启叮嘱道,“刚刚练完,不能大口喝。先含一小口,润润喉咙,过一会儿再咽。”
秋生点了点头,把水壶举到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
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那股暖意从胃里散开,流向四肢百骸。
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又抿了一口。
方启见他开始喝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堂屋。
他走到供桌前,净手,焚香,恭恭敬敬地给三清祖师和茅山历代祖师上了三炷香。
这时,秋生走过来了。
“师兄。”
方启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秋生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师父他老人家…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两个月了。”
方启一听,是哦!
师父已经去茅山这么久了,也没捎个信回来。不过按他对师父的了解,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快了。”他缓缓开口,“师伯祖那边的事,应该办得差不多了。估摸着…就是最近这些天了。”
秋生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疲惫也散了几分:“那就好,那就好。”
方启收回目光,看着他: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晚上多吃两碗饭,把力气补回来。明天还要晨练。”
秋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礼拜。
师父还是没回来。
方启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有些嘀咕。
师伯祖说修缮总坛大阵,少说也要数月,可这两个多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连封信都没捎回来,这不像是师父的作风。
但他没在文才和秋生面前表露出来。
他是大师兄,他要是慌了,那两个家伙更不知道要慌成什么样。
这天下午,镇子里没什么大事,方启坐在堂屋里,翻着他手抄的《云篆天书》,看得入神。
文才在厨房里熬绿豆汤,秋生在院子里练功。
这时,院门被人拍响了。
文才从厨房探出头来,朝院子里喊了一声:“秋生!开门去!我手上全是水!”
秋生收了拳势,甩了甩额头的汗,趿拉着布鞋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
门一开,秋生立马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嘴咧到耳根,眼珠子黏在眼前的人身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任婷婷。
他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婷、婷婷?你怎么来了?”
任婷婷看着他这副傻样,掩嘴轻笑了一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人。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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