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在微微抽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砍了下来。
随着双臂被砍,那僵尸王的平衡感彻底被打碎了。
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朝后踉跄,它挣扎着想要稳住身形,却一头栽倒在火墙边缘。
符火瞬间卷上它的脊背,在后背上炸开密密麻麻的爆裂声,一时间,惨叫声凄厉刺耳。
方启这时上前一步,一脚踢在那僵尸王侧腰,将它从火墙上踢翻过来,仰面朝天。
然后他举起钟馗剑,对准它的大腿根部,干脆利落地斩下。
两条腿也应声脱离躯干。
那僵尸王此刻已经只剩下一截躯干和一个脑袋,躺在地上,四肢尽失。
它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却再没有了半分刚刚的凶悍。
方启收剑,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不错。”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双手掐诀,口中低诵咒语,将那四道火墙平息。
接着,他走上前,在它面前蹲下身,打量了一番,开口道:
“还挺能扛。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罢,他起身朝那两个还站在原地的道长走去。
那位年老的道长此刻正愣愣地看着他,身后的年轻道士更是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短剑还没捡起来,就那么愣愣地杵在那儿。
直到方启都到他们身边,那老道士才如梦初醒,他将手中那张已经燃了大半的符纸丢在地上,拱手深深一揖:
“贫道胡守正,道号玄诚,阁皂山玉枢院弟子,奉师门之命,携劣徒北上支援。不想半路上撞见了这等孽畜,若非小道友及时出手,我这徒儿今日怕是…”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愣在原地的年轻道士,后怕不已。
方启伸手托住他的手臂,没让他弯到底:
“玄诚道长言重了。三山本是一家,无论茅山还是阁皂山,同属道门一脉,遇上同门遇险,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语气平实,既没有居功,也没有客套得过分。
胡守正直起身,目光在方启身上又打量了一遍——年纪轻轻,二十出头的模样,一手雷法出神入化,剑法更是凌厉霸道,腰间那柄裹着旧布的长剑此刻虽然已经收回了鞘中,但他方才看得分明,那剑出鞘时的气势分明带着金与雷交织的力量,绝非寻常法器。
他定了定神,再次拱手道:“敢问小道友尊姓大名?是哪位高人的门下?如此年轻便有这等修为,贫道实在佩服。”
方启也不避讳,拱了拱手,坦然道:“茅山方启。”
胡守正的眉头一挑,似乎听过:“方启?可是石坚掌门亲口钦定的那位接班人?”
“听闻当年石掌门在祖师殿前当着诸位师叔伯的面,说你是‘茅山未来的栋梁’,这话传出来的时候,我们阁皂山几位师兄弟还议论过,说石掌门眼光一向毒辣,能让他如此夸赞的后辈,定不是寻常人物。”
方启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大笑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正是弟子。师伯厚爱,弟子不敢当。”
胡守正又看向他腰间那柄裹着旧布的长剑,感慨道:
“小道友莫要谦虚,方才贫道看得真切,你那一手剑法,似有千鹤道长的几分神韵。千鹤道长的剑法以杀伐著称,当年在南方斩妖除魔,名气极大,连我阁皂山的几位师叔都时常提起。”
他正说着,想起刚刚那一雷霆一脚,更是连连点头:
“还有那雷法——石掌门的闪电奔雷拳,贫道虽是阁皂山出身,却也早有耳闻。小道友年纪轻轻便能掌握如此精纯的雷法,当真是后生可畏。”
他说着,又转头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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