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忘了,龙国的航母也在那里。龙国的导弹也在那里。龙国的拦截系统也在那里。你们敢打,我们就敢拦。拦不住,我们就打回去。打回去,就不是拦截的问题了,是战争的问题了。”
大使的脸色变了。“陈主任,您在威胁我们。”
陈主任说。“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事实是,你们的导弹打向伊国,伊国会反击。反击了,你们的航母就会受损。受损了,你们就会求援。
求援了,米国人就会来。米国人来了,龙国人也会来。来了,就是大国对抗。大国对抗了,小国就遭殃。你们不想遭殃,我们也不想。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们退。退了,什么事都没有。不退,什么事都有。”
大使沉默了几秒。“我需要请示国内。”
陈主任说。“你请示。我等你。”
凌晨三点四十分。伦敦。唐宁街十号。首相书房。
保密电话响了。首相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听筒。他的声音沙哑,但没有困意。“说。”
大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首相先生,龙国外交部召见了我。他们知道了航母转向的事。他们的态度很强硬。
他们说,我们的航母进入霍尔木兹海峡就是入侵。伊国人会自卫,龙国人会拦截。如果我们发射导弹,他们就会打回去。他们不是在威胁,是在陈述事实。”
首相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陈述事实?他们的航母在伊国门口,我们的航母也在伊国门口。谁更近?我们。谁更快?我们。谁先动手?我们。
先动手的占便宜。他们的拦截系统需要时间反应,我们的导弹不需要。导弹打出去了,他们的拦截系统才能反应。反应了,导弹已经炸了。
炸了,阵地就没了。没了,海峡就通了。通了,我们就赢了。赢了,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大使说。“首相先生,如果我们输了呢?”
首相说。“不会输。我们有米国人。米国人的驱逐舰在我们的编队里。龙国人不敢打米国人。
打了米国人,就是打米国。打了米国,就是世界大战。世界大战了,龙国人也活不了。所以,他们不敢。不敢,我们就赢了。”
大使沉默了两秒。“首相先生,我担心的是,米国人不会帮我们。他们的驱逐舰在我们的编队里,但他们的指挥官接到的是‘观察’的命令,不是‘参战’的命令。
观察的意思是,看着我们打,看着我们输,看着我们完了,然后他们撤。”
首相说。“不会。米国人不会撤。因为我们的输,就是他们的输。我们的输,意味着龙国人在中东赢了。
龙国人在中东赢了,米国人在中东就输了。米国人输不起。所以,他们会帮。不是帮我们,是帮他们自己。”
大使说。“如果我的判断是错的呢?”
首相说。“你的判断是错的,我负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负责的意思,是我承担后果。承担后果的意思,是我下台。我下台了,你就安全了。所以,不要怕。照我说的做。”
大使说。“那我怎么回复龙国人?”
首相说。“不回复。拖延。拖到航母进入霍尔木兹海峡。拖到导弹发射。拖到阵地被炸。拖到海峡通了。拖到我们赢了。赢了,就不需要回复了。”
凌晨四点。京城。龙国外交部会谈室。
大使放下电话,走回会谈室。他坐下来,看着陈主任。
“陈主任,我需要更多时间与国内沟通。”
陈主任看着他。“你刚才就在沟通。沟通了二十分钟。还没沟通完?你们英国人的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是沟通不了,还是不想沟通?
是不想沟通,还是已经决定了?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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