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除了我,你还有师弟?”
“有啊!程度!”祁同伟顿了一下,“对了,猴子,你已经被老师逐出师门了!以后,你别再喊我学长了,程度会不高兴的!”
侯亮平一愣,破碎感席卷全身。
爱会消失吗?
没了祁同伟,以后他还怎么活?
“学长,别啊!我是猴子,汉东三杰之一的猴子,你忘记了,你上大学时太穷,我还资助过你……”
“两袋过期的干脆面!”祁同伟都会抢答了,“猴子,你我心知肚明,咱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换句话说,如果你没被钟家除名,还是高高在上的反贪局局长,我落你手上,你一定会不遗余力把我整死,对吗?”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侯亮平选择瞎编,“怎么会呢?学长,在我心里,你和我爹一样,我怎么会整死你呢?”
“够了!”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拿我当你爹,把我借你得五十万还给我。”
“那不行!爹是爹,钱是钱,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侯亮平一如既往务实。
祁同伟摇摇头。
……
傍晚时分,刘长生接到了程度的电话。
“刘省,在祁副省长的协助下,刀子已经转移到我这了。”
“很好,辛苦了。”
“我不辛苦,辛苦的是祁副省长!”这就是程度与侯亮平的区别,有功劳从不会独吞。
“程度,今天晚上你再辛苦一点,无论刀子嘴多硬,也要把他牙给撬开!记好,他不是目标,孙虎才是目标!”
“了解!”程度眼睛微眯,“审问是我的强项!无论嘴多硬的人渣,我都有办法让他开口!”
“那就好!还有,别惊动孙虎!最新消息,孙虎明天来汉东接他姐!届时,让他们一家团聚!”
“明白!”
通话结束,刘长生收起手机,眺望汉东的晚霞。
晚霞千里,映红半边天。
“牛叔,侯亮平真的差点被人活埋了?”钟小艾嗑着瓜子。
“怎么?你心疼了?”
“不心疼。”钟小艾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个孙虎太胆大包天,甚至……毫无人性!”
“说得好。”刘长生点了一支烟,“所以啊,我才要替汉江省除了这个毒瘤!”
“那厉江南可得好好谢谢你了。”钟仁明接过话茬,“有一说一,厉江南也是没辙!指挥不动底下人,眼睛就像被蒙着一块布,最后……还得由你给他清理门户!”
“都是同志,为人民服务,仅此而已!”
“那赵安邦呢?”钟仁明顿了一下,“依你之见,赵安邦这次敢保孙家吗?或者说,能把赵安邦和裴一泓拉下水吗?”
“这得看他们夫妻感情有多深了!不过,如果赵安邦真敢下场,那么……我不介意送他们夫妻团聚!”
“呵呵,那如果裴一泓也下场呢?”钟仁明莫名期待起来。
“裴一泓……”刘长生摇摇头,“放心,裴一泓可不傻!别说孙家,就算是赵安邦,他一样可以随时抛弃!”
“果然够贱!”
……
另一边,赵安邦吃完晚饭,心底莫名发怵。
犹豫片刻,拿出备用手机,给孙虎去了一个电话。
“明天接完小玲后立刻离开汉东,一刻不要逗留,听见没有!”
对于大舅哥,赵安邦没有多少尊重。
他只是怕孙玲,可从始至终没把孙虎和孙熊当一回事。
“接完人就走,会不会太急了?”孙虎还想在汉东逛一逛。
“汉东不是汉江。”赵安邦厉声警告:“把小玲接走,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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