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啊!”钟仁明拍了拍沙瑞金肩膀,“瑞金同志,不是我批评你,钱是身外物,看淡一点!”
沙瑞金无言以对。
钟仁明当然可以视金钱如粪土,因为这家伙是少爷出身,吃过最大的苦……可能就是星巴克的咖啡。
他不同,他是穷苦人家出身,并且……他还欠毛娅和易学习很多。
两人虽然没了,可家里老人还在。
他小金子可不能不管他们啊。
想是这样想,可逼格还是不能丢,“助农好啊,助农好!能为老百姓做点贡献,我沙瑞金求之不得!”
说完,挤出一抹苦笑。
时间差不多了,钟仁明看了一眼手表,难得大方,表示要为小金子接风。
去他那喝酒。
刘长生一哆嗦,“仁明同志,酒水我已经备好,还是去我那吧!”
“也行!”
就这样,从金山县茶山离开后,三人又来到省委大院。
此刻已经是傍晚。
霞光满天。
二号家属院内,钟小艾和刘章瑶支开保姆,两人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做完后,钟小艾拍了拍手。
“猪肉韭菜,猪肉青菜,猪肉芹菜,猪肉大白菜,猪肉豆腐……嘻嘻,瑶瑶,我们两个很棒!”
刘章瑶尴尬一笑。
老刘给了她两千,让她和钟小艾整一些硬菜,结果呢……两人整了一桌子饺子。
不为别的,就为了吃回扣。
“等等,上车饺子下车面,瑶瑶,你家还有方便面吗?”
“有!红烧牛肉味的!”
“那就行!”钟小艾托着腮帮子,“好像,还差两瓶酒!”
“买呗。”
“等等。”钟小艾灵机一动,把准备好的二锅头倒进矿水泉瓶子里,摇了摇,“大功告成!”
刘章瑶麻了。
“小艾姐,这是二锅头呀!”
“没事!二锅头倒进矿泉瓶就是特供酒!我爸告诉我的!”
“所以,你三叔这么多年喝的都是二锅头?”
“没给他兑工业酒精就不错了。”
“额……额……”
“瑶瑶,你别怕,老年人身体好,喝不出来什么!再说了,喝出来也没事,他们都有医保!
说完,打电话给老刘。
酒菜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饭。
晚上七点。
面对一桌子饺子,刘长生挠挠头,看向刘章瑶。
你TM整点好的啊!
刘章瑶不敢直视老父亲的眼睛,只能偷瞄钟小艾。
“哎呀,牛叔!不止饺子,还有其他的呢!”
“还有什么?”
“牛肉面!”钟小艾凝视着沙瑞金,“瑞金叔叔,上车饺子下车面,要不……我给你把面端上来?”
“别别别!刚刚育良书记给我发信息了,让我去他那吃!”
说完就想走人。
“等等。”
钟仁明一拍桌子,怒了。
沙瑞金回头。
癫佬想干嘛?一顿饭而已,不会发癫吧?
“带上我!”
钟仁明起身就要跟小金子走。
不是不能吃饺子,只是……除了饺子就是面,也不拿汉东王当人啊。
“我也去!”
刘长生把酒拿着,跟着小金子和钟仁明离开。
只剩下钟小艾和刘章瑶在桌前凌乱。
“小艾姐,你看你,闯祸了吧。”
“哎哎哎。”钟小艾不开心了,“瑶瑶,你不能这样说!两千块钱是咱俩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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