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凉又疼,像细针扎肉。
两人站在门口,仰着头,直愣愣地盯着那道拔地而起的、横亘在雪地上的高墙。
厚重、冰冷、密不透风,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风雪里。
两个人都傻了。
末世里,一道这样的高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
那是活命的底线,是安全感,是一整座城池的底气。
两人猛地对视一眼,胸腔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心脏砰砰狂跳,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此刻已是下午四点多,再有半小时,天就要彻底黑了。
高墙内人影憧憧,个个裹着厚棉衣、戴着手套,大部分人在埋头铲雪,忙碌而有序。
云川盯着那些身影,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花迟却笑了,冻红的脸上绽开一个带着希望的笑,“甭管什么人,肯定厉害得很。瞅这架势,咱俩算是抱上大腿了。”
云川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铲子,“走,干活。干了活才有饭吃。”
“要不然,吃的不踏实。。”
两人拎着大铲子,一头扎进人群里。
不到半小时,天色彻底暗下来。
外出搜寻物资的几个小队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人背上都鼓鼓囊囊,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可那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弯成月牙。
人齐了,梁伟那边粥也快熬好了,满屋子飘着米香。
沈青青一个人坐在毯子上,埋头摆弄她的“宝贝”,上面放着已经冬眠的蛇和一只青蛙,把它们整整齐齐排好队,又掏出她百玩不厌的佩奇一家老演员,嘴里叽叽咕咕自言自语,小剧场演得热闹极了。
外出回来的人把大包小包往地上一倒,哗啦啦一片,全是破烂里挑出来的有用东西,乱七八糟啥都有。
沈青青听见声响,好奇地爬过去,小脑袋从人缝里挤出来,歪着看地上的破烂堆。她伸手扒拉出一个破勺子,上面赫然一个窟窿眼。
陆泽眼疾手快一把拿过来,“大小姐,这个脏,不能摸。”
沈青青也不恼,直接趴在他膝盖上,伸出暖乎乎的小手,贴上他被冻得冰凉的脸颊,软糯糯地说,“那摸你。”
陆泽身体一僵,赶紧抱着她坐正,“我身上脏,不能摸。”
沈青青眼珠一转,扭过头冲着邬刀就喊了一嗓子,“邬刀!他脏了,你给洗洗!”
奶声奶气的一句话,炸得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过来,谁敢让基地长亲自给人洗澡?!这是哪个不要命的?!
陆泽吓得手一哆嗦,鸡皮疙瘩从后脊梁一路窜到天灵盖,脸都白了。
邬刀大步走过来。
陆泽那张白皙的脸绷得死紧,硬着头皮挤出声音,“基、基地长……我就是跟大小姐玩玩……”
邬刀没理他,弯腰把沈青青拎起来抱进怀里,语气淡淡的,却不容置疑,“她既然喜欢你,你每天抽一个小时陪她玩。什么时候她腻了,有了新喜欢的,再说。”
沈青青趴在邬刀肩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陆泽,天真干净得像雪地里的星星。
邬刀低头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等他洗干净了再玩。”
沈青青用力点头,小脸亮晶晶的,全是期待。
屋里人多,但架不住异能种类多,烧得暖烘烘的,烧点热水洗个澡倒也不算奢靡。
大伙儿靠墙歇着,难得日子有了盼头,聊着聊着就说起了末世前的旧事。
云川挨着陆泽坐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拿胳膊肘怼他,“你这张脸啊,连小孩都能骗。”
陆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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