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算什么事啊?你安排就好了。”
“谢蒋兄,这个人的路费伙食都由我这边出。”
蒋文清笑话安比槐实在太过小心,“不用,多一个人能吃多少粮食,这是出公差,怎么能自己掏钱呢?”
安比槐想了想,也是,也不再客气。给蒋文清斟酒,“那就多谢蒋兄了。”
“你真不喝啊?”蒋文清举着酒杯问他。
“不喝了,不喝了,蒋兄也少喝一点,明天还得早起呢。”
“没事多喝点,睡得好,醒得也就早了。”
这等歪理,安比槐没办法辩驳,笑着告辞了。
第二日,蒋文清果然没起来,等到他收拾完,队伍已经集结完毕快半个时辰了。
大壮早早的就半躺在马车里面,安比槐直接坐在车架子上。
大壮有些过意不去,“老爷,要不还是俺坐外面吧?”
“算了吧, 你现在身体弱,去码头又没多远的路程。”
终于等到蒋文清说可以出发了,车队缓缓朝前行进。大壮也就不再坚持。
码头上人声嘈杂。
蒋文清和安比槐坐在茶棚下面喝茶,看着扛大包的汉子一包包往船上搬,船头翘得高,漆成深赭色,舷板厚实,看着能装不少。
空下来的马车就直接赶到后面一条稍微小点的船上去。车夫甩着鞭子,吆喝着,马匹踩着跳板,蹄子磕在木板上,咚咚响。有一匹马走到一半,不敢往前走,前蹄在跳板上刨,刨得木板直晃。车夫骂了一声,扯着缰绳硬拽,马才小跑着上了船。
等到都装完了,茶也喝的差不多了,蒋文清和安比槐带着自家的仆人最后登船。
挂起船帆,风正好起来,安比槐站在甲板上,有些新奇,这种船一般只在景区里面见过,上去还得花钱,而且也不是船桨,是加装的发动机,跑起来轰隆隆的响。
安比槐好奇的四处转悠。转累了,就想着,去看看自己的病号被安置得怎么样。
一开门,发现被安置在客房的大壮,在桌子前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脸色十分严肃。
“大壮,你怎么啦?”安比槐有点奇怪。
大壮转过头,脸色还是十分严肃,皱着眉头像是在忍耐什么,“老爷,我……”
话没说完,大壮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一张口,后面的也忍不住了。
大壮慌忙站起身朝屏风后面走去,那里放了一个恭桶。
“真是难为大壮了。呕……没想到他晕船啊。”安比槐捏着鼻子退了出去。沈青自告奋勇的要去招呼大壮。安比槐也就随他去了。
安比槐不想现在进屋,就溜达到了厨房,找厨子要了几片生姜。
“阿青,”
“来了,老爷,有什么吩咐。”
安比槐把生姜片交给了沈青,“你一会用布条把几片生姜缠在大壮的肚脐眼上。”
“老爷,这管用吗?”
“管用,肚脐眼,和左右手脉搏那里都缠上。”安比槐转身想回自己房间,又想起什么:“多开窗户透透气。晚饭我会让厨房做点清淡的粥饭。”
“老爷,想的真周到,大壮哥跟着您真有福。”
“行了,别贫嘴了。有事喊我。”
“好嘞,老爷。您先去休息吧。”
第二日,船靠岸,安比槐直奔药铺,把治疗腹泻的药又给大壮多配了几副,可惜没有卖晕车药的,所以安比槐只能多买点酸梅子和酸杏干之类的,让大壮嘴里有点味道,分散一下注意力。
接下来的几天风和日丽,一路顺风顺水,看那群人自上船之后也不过招了,不是晒太阳,就是凑在一起玩骨牌。
接下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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