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是流量，扛剧是另一回事……”
“扛剧？”苏晚宁冷笑出声，“放着自带悬疑破案体质的现成顶流不用，去捧那些只会念‘一二三四五’的绝望文盲？你的投资回报率是拿脚算出来的吗！”
整个工作间连喘气声都没了。
雷凯华和几个技术老哥面面相觑，当红花旦为了个底层群演，指着资方大佬的鼻子贴脸开大？这瓜保熟啊！
电话那头，陈总沉默了两秒。
他脑海里闪过昨晚庆功宴上，李思哲那深不可测、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神，那种随时能把人送进去的“进狱系”气场，内娱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小子，有点邪门，但也确实是把能割流量的利刃。
“晚宁，火气别那么大嘛。”陈总的声音在免提里传出，态度来了个超级大拐弯，“我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你说的确实在理。”
“一百万双男主，我同意了，其他那边，我来做工作。”
众人一懵，什么鬼？
陈总顺手又扔了个惊喜：“不光这样，下一部古装探案剧，我代表集团追加两千万投资！就拿‘进狱系神探’当噱头，全方位围绕李思哲砸宣发！合同马上让法务拟好发过去！”
嘟，电话挂断。
雷凯华嘴巴张得老大，这就成了？白嫖了两千万投资？！
一百万稳稳落袋。
李思哲瞬间原地复活，脸上的痛苦面具一扫而空，秒切那副市井财迷的招牌谄媚笑脸。
“感谢晚宁老师！感谢雷导！感谢资方大气！资方霸气！”李思哲点头哈腰，就差当场拜把子了。
一直搁角落喝茶的王卫国，这会儿慢悠悠地凑了过来，一反常态，非但没查他户口，反而极其热络地递上那杯泡了高碎的热茶。
“小李啊，来，润润嗓子。”
李思哲双手接茶，受宠若惊：“王警官，您这太客气了。”
“应该的，我这也在盯着后期做宣传资料呢！”
王卫国一把拉着他在破沙发上坐下，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既然以后都是自己人要常打交道，我得先给你透透咱们警队的保密纪律和出警规矩。”
说着，老王同志一把拉开随身的公文包，掏出几份落了一层灰的陈年悬案卷宗，强行就要往李思哲怀里塞。
“卧槽！别别别！”李思哲瞅见卷宗跟见了阎王似的，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
系统“警察恐惧症”负面效果当场发作，李思哲后背冷汗直冒，骨子里的良民基因疯狂报警。老子只想在娱乐圈安安静静地割韭菜搞大钱，谁特么要跟你们真警察去玩命啊！大可不必！
“王警官，我就是个下九流演戏的，我哪懂什么破案啊……”李思哲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
就在他疯狂推脱的时候，王卫国兜里的手机震了。
刚一接通，里头就传出赵忠杰那能震破耳膜的暴躁大嗓门。
“老王！把电话给李思哲那小子！”
王卫国憋着笑把手机递了过去。
李思哲哆哆嗦嗦地接过：“赵……赵组长？”
“林耀华那帮蠢货，熬了一宿全撂了！真他娘的是群不知死活的法盲！”赵忠杰先是日常口吐芬芳，随后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你小子昨晚那套实战分析确实好使。”赵忠杰的声音依旧粗声粗气，透着股傲娇的嫌弃，“老子刚向上头打了申请，批下来了！”
“批啥了？”李思哲咽了口唾沫。
“给你弄了个‘编外刑侦顾问’的身份！月薪两万！管五险一金！电子合同马上发你手机上，麻溜给老子签了！以后随叫随到！”
嘟。对面干脆利落地挂了。
雷导、苏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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