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也没必要对她心软了。
李氏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额角磕在台阶沿上,血顺着鬓角淌了下来。
乔老婆子跟出来,看见李氏倒在地上,非但没慌,反而阴狠地啐了一口。
“这个蠢货!肯定想去告密!大山,把她捆起来,嘴堵上,千万不能让她坏了咱的好事!”
乔大山丢了木棍,三两下把李氏拖进偏院。
拿麻绳捆了手脚,又撕了块破布塞住她的嘴,把她扔在堂屋角落的柴堆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李氏迷迷糊糊间醒来。
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嘴里塞着布,手脚被捆得死死的。
她挣扎了几下,绳子纹丝不动。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着额角的血,把衣领都洇湿了。
她隐约听见乔大山压低嗓子说:“娘,这婆娘不能留,等咱办完事,回来再收拾她。”
乔老婆子“嗯”了一声:“先别管她,走!”
当天夜里,三更刚过,偏院后角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秀菊领着乔大山和乔老婆子,猫着腰穿过夹道,从后角门溜了出去。
门外果然停着一辆拉泔水的木板车。
车夫是个黑脸汉子,见他们出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钻进车上的空泔水桶里。
乔大山忍着酸臭味钻进桶里,乔老婆子咬着牙也爬了进去。
桶盖一合,外头车夫吆喝一声,骡子慢悠悠地动了。
夜色浓得像墨,把一切都吞了进去。
偏院里,李氏蜷在柴堆后面,嘴里塞着布,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
她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可她知道,绝不是好事。
她拼了命地挣扎,手腕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可绳结是乔大山打的死结,越挣越紧。
外头打更的梆子敲过三响。
花厅那边,乔晚棠刚从前院回来,换了衣裳,正准备歇下。
丫鬟进来禀报,说偏院那边今晚格外安静,没听见叫骂声。
乔晚棠脚步一顿,眉心微微蹙起。
不对。
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安静了?
她意识到不好,立刻带人前往。
“走,跟我去瞧瞧!”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