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乔大山把庙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说到那群鸟,凭空冒出来只啄他们不啄别人。
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嗓子发紧:“雪梅,你说邪不邪门?那么多鸟,黑压压一片,就盯着我跟你阿奶啄!”
“旁边的人碰都不碰!我的状纸也丢了,被人踩得稀烂!”
乔老婆子抹着眼泪添油加醋:“还有人在边上喊,说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那些人全反了口,没人信我们了!”
“雪梅啊,这可怎么办?我和你大伯也是没法子啊!”
乔雪梅听着,脸上的关切不变。
扶着乔老婆子坐下,柔声安慰:“阿奶,大伯,你们先别急。洗把脸,换身衣裳,慢慢说。”
她吩咐秀菊端热水、拿干净衣裳来,亲自拧了帕子给乔老婆子擦脸。
可擦着擦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凭空出现的那些鸟?!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几年前,她就被那些臭鸟啄过。
起初她也以为是巧合。
现在,她是绝对不那么想了。
她一直想抓乔晚棠的把柄,可乔晚棠做事太干净,什么都抓不着。
她甚至动过念头,想让人搜一搜乔晚棠的院子,看看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可谢家护卫森严,她的手伸不进去。
如今,当着庙会上那么多人的面,凭空冒出一群鸟来。
那么多人亲眼看见了!
亲眼看见的,这就是证据!
乔雪梅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兴奋。
声音却越发柔和:“阿奶,大伯,你们别怕。这事儿没完。”
乔大山抬起头:“什么意思?”
乔雪梅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状纸,铺在桌上。
“大伯,状纸丢了不要紧,雪梅再替您写一张。刚才的事,一字不落地写进去。那群鸟的事,也写进去。”
乔大山愣了:“写鸟?写那玩意儿干啥?”
乔雪梅微微一笑。
看似温柔似水,可却藏着阴狠,“大伯,您说,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来一群鸟?还偏偏只啄您和阿奶?”
“乔晚棠她一个侯爷夫人,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这里头,有古怪。”
乔老婆子插嘴:“我也觉得古怪!那死丫头肯定使了什么妖法!”
“对。”乔雪梅点头,声音压得低了些,“状纸上不光要写她不孝,还要写她——行巫蛊、用妖术。”
“大伯,您想,要是外头人都知道谢侯爷的夫人是个会使妖法的,谢家还敢留她吗?朝廷知道了,能容她吗?”
乔大山眼睛一亮:“对啊!写她使妖法!可……可怎么证明呢?”
乔雪梅唇角的笑意深了深:“不需要您证明。庙会上那么多人看见了,这就是人证。再加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大伯,阿奶,你们先歇着,把衣裳换了,脸洗了,养足精神。”
“状纸的事我来办,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你们去府衙。到了府衙门口,你们只管跪着喊冤,余下的,雪梅来安排。”
乔大山和乔老婆子对视一眼,顿时又有了底气。
“好!我们都听你的!”
安顿好两人,乔雪梅出了小宅院,上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
轿子穿过两条巷子,在一座朱漆后门前停下。
她下了轿,从后门进去。
穿过一道回廊,进了一间布置考究的书房。
逸王正在案前看折子,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
乔雪梅屈膝行礼,姿态恭顺。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