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如果上有老下有小,夫妻俩有一个下了课,下了岗,那生活就更加艰难了,特别是子女教育问题就更加是一个麻烦事儿!没有远虑必有近忧,过去是养儿防老,现在可好是养儿女就被儿女气,又有几个儿女能够养父母的老的?这就是现实,特别是现在的大多数的子女生存能力差,都成了“啃老族”,我们全被本末倒置了!
阿芝滔滔不绝地发表着高论,兴致显得很高,我冷不丁问道,“你不想结婚却不停地谈恋爱,与你深恋的男人受得了吗?你就不怕伤了男人的心啊?”
“呵呵”阿芝一阵狂笑,我都没想到你会问这样简单的问题,你怎么能够断定来征婚的男人都是想结婚的男人呢?难道不想结婚的人就不能征婚吗?其实这就叫不同道不足以谋,其实和我在一起的都是看破红尘的征婚者!也都是不准备成家的独身主义者这就像庄子写的《逍遥游》扶摇直上九万里!在蓝天里自由地飞翔我们在经济上各自独立,坐在一起不是谈婚论嫁,而是谈各自的远大抱负,内心不存在占有与私欲,而多是生活上得相互照顾,我们打破了付出是为了索取回报的小市民观念,我们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啊!去年有一个“征友”患病住进了医院,我们大家都志愿支援了钱
“那你的生活是怎样维持的呢?”我顺着她的思路提出了一个比较具体的问题。
阿芝先是含蓄的摇摇头,然后将头扭向一边,这个我无可奉告!沉默了一会她又说其实告诉你也没有什么但这都是个人隐私,不可向外传啊!
我再进行了一番保证之后,她缓缓道来。
她说,在鹊桥会和相亲俱乐部中,与她交往时间最长的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是一名画家,50多岁了!结过三次婚,最后都因为与女方性格不合而分了手,这个老画家有着唐朝的建安风骨,既孤癖又清高,看惯了天高云淡不愿受女人的气。但他又不是禁欲主义者,他最讨厌女人管他的房子和钱包,他愿意结交女人但不愿意太深入,浅尝辄止!他常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因为我对他很理解也同意他的世界观,所以我们每星期在一起同居两天,其他时间各忙各的!谁也不干扰谁!心态都十分轻松!过去我曾经有一种错觉,觉得画家都是富翁,卖出去一幅画就可以获利几十万上百万,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我与这位画家精神杂糅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原来画家也是很艰辛的!在没有灵感的时候根本就画不出好的作品,画出来的东西没有灵气根本就没有人问津,有时候画出来的画,自己很是欣赏,很得意很嗤之不凡,可是在市场上却是被人家嗤之以鼻!画卖不出去,生活就会遇到困难!“画商”也会在画价低谷时围追堵截,竞相杀价!为了将来控制这个有才华的画家为他所用!
后来这个画家要一起带我去加拿大,我没有去!因为我觉得我去了就会给他造成更多的生活压力,后来他去了!但他绝不是负情郎,他每个月都给我寄回来生活费,还隔个一年半载的回来看我一回!我觉得人生能觅到一个忘年交的知音,我也确实是知足了!
奥!这个画家真是够意思啊!我感慨道。
阿芝接着说,再后来就是那个个体户了,他是卖服装的!他租住在旅店里,每天往各个服装批发市场送货,他是浙江温州人,文化档次和品位比那个老画家差远了!但他也有他的长处,那就是他肯吃苦,善于研究市场,特别善于与各种人物打交道,他身上充溢着灵感与遐想给人无限的活力!与他交往是另一种快乐,他的那种在商品市场上搏杀的精神是北京人所欠缺的!北京的男人大多是能侃不能干!都是干嚎一族!
阿芝觉得可能是对我讲的太多了,于是打住了话头,神情专注的看着我,我说的可都是个人隐私,你可别给我传出去。
于是我再次发誓,说以后即便是编成小说也只是影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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