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进去。
敖峻传声道:“依我看,龙火岛被神龟撞碎,也未必那麽简单。”
“莫非也是崇津关设计?”
敖峻继续道:“细细一想还真有可能,龙火岛一碎,火龙神山出。七圣教又与乾元府鬼修相斗,崇津关得到了全部好处。”
“当初距离西方教较近的宝矿,也是因此地之危,西方教援手,使得他们无法与崇津关争抢。”
“这才使得金鳌岛有如此多的资源炼制水旗。”
说到此处,他内心有种悚然之感:
“这样一盘步步吃人之棋,玩弄几大道统,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背後谋算?这还是我们熟悉的金鳌岛吗?”
敖淩心有所感,忽道:“我总觉得...是他们家的那位道子。”
“自打魏夫人收徒以来,金鳌岛便生出种种改变。”
“多半便是他了,否则此次金鳌岛祖祠中人,也不会将决策交在他手中。这位小剑仙,当初我听闻他的,还是风月之名,真真出人意料。”
敖峻听了姐姐的话,只觉不可思议:“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更兼天赋不凡,假以时日,难道崇津关要再出一位祖师不成?”
敖淩应道:
“他若能安然成长,始终有此灵秀,恐怕大世之中也有一番作为。我龙宫在东海,少不得与崇津关打交道,倒是要与这位未来掌教,结些善缘。”
说到此处,敖淩又有些安心。
敖峻与她一般,看向萤公主所在。
山巅上的风很大,尤其是岩浆之龙撞碎三大妖王时激荡的劲风,此刻犹自呼呼作响。
在姑姑与族叔眼中,萤公主仪态未失。
纵然可能面对一位颇会算计的道子,作为东海小公主,她的神情,依然从容平静。
那些旁观势力看向崇津关道子时的惊讶,在她面上半点不露。
然而...
在内心深处,敖萤已无法平静。
秦宣出手之前,她甚至还有些误解,以为他“故作镇定”。
没成想...
那却是成竹在胸,是孤坐山巅的寂寞,更是一种转瞬击溃对手、不愿过多解释的底气。
在敖萤理想之中,自己也该是这样的。
可比之表兄,终究差了一大截。
长公主能想到的那些,她这个早就起疑之人,如何想不到?方才气机牵引,她感触最深。
已是确定,表兄在算计各大势力。
鬼岛,火龙岛与他有关...
他算计东海龙宫,拿下五大海眼,唤出神山,覆灭七圣教在外海的底蕴。整个外海的功德业,崇津关已是一家独大。
也许,表兄已想好数百年後如何镇压海眼妖魔。
敖萤本是骄傲的,她是龙宫天骄,坐镇旭日海城,周旋各方。
现在总算明白,为何自己在表兄面前会一直吃亏。
望着下方在火龙神山处查探的众人,她默默收起定海神珠仿品,黑白分明的美眸看了一眼依旧打坐的秦宣。
他神色冷淡,似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
敖萤暗忖:
‘果然,那风月道子形象,只是惑人耳目,叫人放松警惕的。’
‘如今既已暴露,他便恢复到本来面目。’
可以想见,一个清冷淡漠,城府深沉,道法强横的无情道子,将重新从崇津关走出。未来在东海诸地,会有一个极难招惹的角色。
敖萤想到那日碰到的媚儿,为其感到悲哀。
那仅是无情道的一份功业,已被表兄所炼化,只剩下小仙子悔恨的泪水。
眼前这个冰冰冷冷的表兄,有些陌生,但东海布局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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