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仙衣比我们所炼,要好上太多,可冲破这秘境中的规则束缚。”
身旁的娃娃脸颇为不服,好似看到对岸那人在朝他们笑,极是可恶。
昆仑仙宫的三人目含惊异,见两位玉清门人与这遁光中人认识,不由打听道:
“杜道友、芦道友,不知这是哪家教派的天骄?”
芦雪朝九首山示意:“是他们九首山的。”
嗯??
九首山的六人一脑门问号,本宗有这样的天骄?
领头的麻脸老者疑惑道:“两位道友,你们可是认错人了,我九首山并无这一号人物。”
“应该不会错。”
杜舟带着几分笃定:“他本身便通神魂秘法,还有一位同伴,用的九首阴雷、烧炼魂剑之术,岂不是天姥前辈的传人?”
九首阴雷、烧炼魂剑!
麻脸老者登时露出惊讶之色:“怎麽可能!”
芦雪白了他一眼:“我们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麻脸老者望向一众门人,其余五人都在摇头,若说九首阴雷,他们其中还有人能用,但烧炼魂剑之术,那是天姥密传,没有她老人家亲自点拨,如何能学成?
难道,竟是天姥私下收的徒儿?
九首山的人懵了。
但是,麻脸老者内心却很惊喜。
倘若真是天姥她老人家隐藏起来的弟子,还真是个大惊喜。
岂不是说,我九首山力压各大道统,第一个横渡天河弱水?!
芦雪感觉他们在装,毕竟那家夥杀了万象殿的鬼修,九首山的人不愿惹麻烦,那也很正常。
於是,也不与他们纠缠。
“师兄,走!”
芦雪在催促,第一没了,总要当个第二。
这时,河岸边的人,忽然发现天河异动!
一阵轰隆水声从河中响起,随着对岸那个黑衣青年朝仙山上攀登,水中的生灵愈发暴躁,但一股股天河之水汹涌而来,将那异花与青藤都镇压下去。
渡河的难度,似是变低了!
芦雪杜舟以及昆仑门人,陆续踏上锁链。
正当此时,又有两道遁光从他们头顶飞过,也是身着仙衣,视弱水为无物。
徘徊在河岸边的人,本就在这四年内制了仙衣,只是看到有人渡河失败,不敢嚐试。
如今随着第一人横渡弱水,使此地生出变数,又有两人以更快遁速飞过,正好印证这一切。
於是有仙衣的观望者,相继开始渡河。
不多时,村落中的巨大变化,也传入这些人耳中。
九州炼气士,朝岸边汇聚。
随着芦雪、杜舟,昆仑门人踩过锁链,踏足仙山北岸,更多的人开始嚐试。
期间,也有坠河者。
但渡河之人更多。
天河北岸,方壶仙山脚下,立着一位老人,正是此前连续在沙海、绿洲出现的方壶长老,来此的所有人都认识他。
昆仑仙宫的人知道这位是古仙州的前辈。
於是向他作揖问好。
老者抚须而笑,望着昆仑三人,又看向杜舟与芦雪这两位玉清弟子。
他朝身後仙山一指:
“老夫身後便是一道问心路,每一段都有悟道碑,入了顶端便是我方壶真传。”
“诸位道友,请登山。”
九天仙宫,九州各大教统的人俱朝一条长长山道望去,上方,正有一紫一蓝两道人影在往上攀登。
众人的目光一直看向云端。
那里,正有一道黑衣背影,仙衣飘飘,在天地八风鼓荡中,盖过各大教统,巍然盘坐在方壶之巅...
…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