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静心许久。
没想到,此次经历的挫败,比龙宫宴上更惨。
只是,敖甲还是忍住了。
他是东海的大太子,顶着这层身份,不能到处得罪人,以免坏了龙宫谋划。
顶层还有悟道石台,敖甲选了一处,也开始在悟道碑前感悟。
大夏的四皇子、九公主。血神宫的碧血神子,西方教通觉和尚,还有一些从祖州、幽州来此的天骄,一个接一个,将石台占据。
当峰顶悟道石台,还剩最後一座时。
一位面如刀削,头发披散的青年斜挎宝剑,带着无匹锐气与狂意,踏上山巅。
正是马九龄,天龙剑窟本代剑狂!
中州万法诸教,皆知狂剑诀的威名,而能炼成此剑诀之人,无不是善於斗法的凶悍之辈。
这马九龄乃是元婴修为。
据说他在中州与人斗剑,在他挑选的对手中,从无败绩。
马九龄一路登山,看这道黑衣背影太久,心中有种强烈欲望,想知道自己与其差在哪里,为何他片刻登顶,修的到底是何道术。
於是,他没有看另外一座石台,而是盯着秦宣盘坐的方壶第一石台。
那些下阶的天龙剑窟门人看到了马九龄的动作後,各有担忧。
自家剑狂,显然是要寻那人斗法。
因问心路缘故,那黑衣背影已深深铭刻在天龙剑窟一众门人心中。
不管此人修为如何,最好不要招惹。
但马剑狂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
他没挑中对手就罢,挑中了,那是必须要斗一场。
正思量中,峰顶上的马九龄已散发出狂剑之势,这惊扰到了一众悟道人,道道不善的目光朝他汇聚。但马九龄恍若未觉,目光凝注着那道黑衣背影。
众人知晓他狂,有此举动,倒不足为奇。
没有人出声阻止...
因为,他们也好奇这神秘黑衣青年所修的道法。
各方人物的注意力,朝峰顶汇聚。
似是感受到这许多人瞩目,马九龄发兴,剑势更甚,继而在山巅上哈哈一笑,天地八风将他狂傲的笑声吹落下去,响在一众修士耳中:
“道友,你可有胆量接我一剑?”
不少人的神识,落在黑衣青年身上,全在窥探。
等了三息,不见他回话。
难道是空有心性,乃是一张白纸,并无实力?
马九龄被无视,不由放大嗓音:“道友若是怕了,就把位置让我。”
便在此时...
马九龄听到回应之声:“你是天龙剑窟本代剑狂?”
“不错!我正是马九龄。”
马九龄回话时,已眉头深皱,因为对方依然将後背露给他,这何止是轻视,简直是一种侮辱。
正要发怒出剑。
忽又听声音传来:
“我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但我见过六千年前的老剑狂莫剑离,他败在我手中。你还要与我出剑吗?”
此言一出,旁观看客又惊又疑。
六千年前的老剑狂败在他手中,这如何可能?!
“你说什麽?!”马九龄双目瞪大,正要质问。
忽然,听到悠悠话音传来:
“狂剑诀不求精巧,不斗机变,唯以狂意驭剑。起剑即天崩地裂,剑势如洪流压顶。”
“此剑术最重‘心胜’,剑未出,意已至。意一到,势便成。”
这两句话,乃是对狂剑诀的理解阐述。
马九龄听得更认真了。
“十方之内,我剑独尊。”
当他听到这八个字时,与那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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