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赤尾烈之所以说这麽多话,就是为了让其产生走神的瞬间。
「去死吧!」
凶恶的笑容瞬间临近,赤尾烈左手凝聚鬼道灵压,右手高举散发着寒芒的斩魄刀。
然而意料之中的慌乱并未出现,朽木响河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镇定。
「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炽热的火球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圆形护盾上,无数碎片飞迸,在草地上留下道道沟壑。
赤尾烈冷哼一声,刀刃寒光在空中一闪而逝,笔直地向下方的朽木响河斩去。
「挡住了又如何。」
「我在战斗之前就已经用秘术封闭了心灵,你的斩魄刀对我无用。」
「单论剑道的话,我不输任何死神!」
空气在哀鸣中发出破碎的声响,寒光一闪而逝。
刀刃碰撞,无数火花迸溅散落。
根本没有任何思考,朽木响河擡刀格挡了劈落的刀刃,瞬步推进,另一只扬起的左手紧攥成拳。
沉重的灵压裹挟在拳头上。
直拳冲击。
用空的话来说,这招叫火山烧农场。
虽然名字有点怪,但却出奇得好用。
在赤尾烈难以理解的目光中,沙包大的拳头瞬间放大。
轰!
势不可挡的一拳命中赤尾烈的面庞,凝聚到极点的灵压顷刻爆发。
宛如火山喷薄一样,强大的冲击将整个人淹没。
下一刻。
赤尾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穿过战场,越过无数正在厮杀的死神们,接连撞碎数根石柱,在地面上型出沟壑,最後撞入平原之下,掀起遮天蔽日的尘埃。
朽木响河瞬步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然来到了沟壑边缘。
他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赤尾烈,露出和奈落空如出一辙的狰狞微笑。
「你比空的剑道,差远了。」
剧烈的痛苦中,赤尾烈恍惚听到了对方的话,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满是疑惑为什麽朽木响河的白打会如此之强?
还有,空又是哪个?
当赤尾烈倒下的那一刻,战争就已经宣告结束。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一辆发疯的泥头车。
朽木响河所过之处,叛变死神或匍匐跪地当场投降,或负隅顽抗然後被一拳打至跪倒在地。
他发现,奈落空教的东西确实好用。
虽然不能像之前那样大范围覆盖秒杀敌人,但拳拳到肉的感觉,当真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同时,这样的战斗方式亦能磨砺自身。
一场战争下来,朽木响河惊喜地发现,他与村正的联系甚至更紧密了几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村正在看向他的眼神中,总是带着莫名的悲伤,就好像失去了什麽东西一样。
朽木响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但村正只是摇摇头,什麽都不说。
对此,他也没有去多想,转身返回了战场。
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尽快搞定这些後,他要回到灵廷中与奈落空分享这次的收获。
与叛变死神战争胜利的情报,很快便传回了灵廷。
一番队队舍,执务室。
山本有些意外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朽木响河,再次对其能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本以为这次战争会像前几次一样草草收尾,没想到朽木响河居然在情报被敌人知晓的情况下,依旧全歼敌军。
难道说,村正的卍解,已经能无视那些封闭内心的秘术了吗?
想到这里,山本的表情不由得多了几分凝重。
朽木响河也是一脸奇怪地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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