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番队的危机暂时已经解除了。」
奈落空突然跳上屋顶,站在最高处向瀞灵廷的其他方向眺望。
「但从弥漫的混乱灵压来看,这是一场波及整个护廷十三队的灾难。」
听到他的话,蓝染凝神感知了一阵,颔首道:「确实有很多异样的灵压波动,不止是五番队,其他番队的情况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奈落空摩挲着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没道理啊,响河他不应该这麽极端的。」
能让斩魄刀叛变反抗其主人的,有且只有村正这一把斩魄刀。
「最近他有什麽异常的地方吗?」蓝染目光擡起。
奈落空认真回想了下:「前些天响河从流魂街返回的时候,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偷袭事件。」
「他所在的区域突然被鬼道结界覆盖,紧接着死神队士们的斩魄刀集体叛变,其状态和村正施展能力时一模一样。」
「接着响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人的斩魄刀统统打碎,制止了一场灾难的发生。」
「後来虽然没证据是响河动的手,但因为事态有些过於恶劣,他便被山老头给暂时禁足了。」
「我前些天去一番队时,专门探望了下他。」
蓝染皱了皱眉:「你确定不是朽木响河与你虚与委蛇,故意说些谎言哄骗你吗?」
「说不定那一切都是他自编自导,上演的一出戏码。」
奈落空摇摇头:「如果是没接触这家夥之前,我或许也会这麽想,但已经认识这麽久了,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从感官和相处上来看,这家夥和我属於同一类型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他脑子有些偏激,比较容易走上极端,不像我这麽具有令人羡慕的智慧。」
蓝染无视了某人的放屁言论,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
然後,他擡起头看向奈落空,认真道:「空,那些家夥可能按捺不住了————」
一番队队舍。
两道身影遥相对峙,激荡的灵压似有电弧闪烁,雷鸣迸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其中一人是副队长雀部长次郎。
另一人一袭武士装束,背着小型西洋建筑的装饰物,手持被白布包裹的长棍,脸上的表情尽是不满。
「严灵丸,是朽木响河吗?」
雀部长次郎表情冰冷严肃,「掀起如此严重的动荡,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可知自己最终的後果吗?」
严灵丸摇摇头:「不清楚,不关注,我之所以出现在你面前,仅仅是为了向你报仇而已。」
「向我报仇?」雀部长次郎露出错愕表情。
严灵丸手中长棍一举,直指前方:「没错,身为斩魄刀,我不仅无法向其他刀那样去战斗,就连平日里的修行都很少进行。」
「上一次你我并肩作战是什麽时候,距今怕不是已经有几百年了。」
「曾经的你,敢於向灭却师之王拔刀,现在却甘於每日奔走於各种无用的卷宗文件上。」
「长次郎,为你的所作所为忏悔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严灵丸手持长棍如勇士般向着雀部长次郎发动了冲锋,滋啦作响的紫色雷光顷刻而至。
轰!
平地起惊雷。
看着脚下被砸出的深坑,雀部长次郎的脸色有些发白。
正如严灵丸所言,他这些年确实有些忙於公务,疏於修行与战斗,就连死神赖以为本的斩魄刀都有些忽视了。
如今只能硬吃下这份苦果。
就是不知道总队长那边怎麽样了。
如果流刃若火也像严灵丸一样叛变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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