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长辈的样子,一定不忍心对老人撒谎。
「土着神米米哈基一事,早在老夫收浮竹十四郎为徒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
眼见实在逼问不出,山本也只能暂时给奈落空记上一笔,等以後犯错了,再与这小子一并青蒜。
「那本不是十四郎的所有物,剥离收回也是理所应当,而且还因此恢复了健康,也算是好事一件。」
「对了,十四郎他恢复得怎麽样了?」
奈落空想了想:「单论纯粹的医术水平的话,茧利和喜助或许一般,但在奇技淫巧方面,可以说是死神中独一档的。」
「用他俩的话来说,今天应该就能下地走路了,彻底恢复健康,应该还需要与肺腑磨合几天————」
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茶室的门拉开,一道身影走进房间中。
脸色有些苍白,但难掩喜色。
几百年过去了,浮竹十四郎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就好像一直背负的枷锁全部解开了一样。
整个人轻了好几百斤。
「老师,空,原来你们都在。」
「你来得正好,老夫有些事情要问你。」山本招了招手,示意浮竹十四郎坐下。
自从创立元流以来,他收了不少徒弟。
之後以元流为根基,创办真央灵术院,为护廷事业打下坚实基础。
直到现在,他仍旧是灵术院的名誉院长,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
然而让山本省心的弟子,却是没几个。
浮竹十四郎便是其中之一,不仅天赋好,而且为人处世张弛有度,可以说是天生的总队长继承者。
只可惜身体欠佳,自幼便患上了重疾,就连修行时都会咳血,十分严重。
如今好不容易恢复了健康,山本是打心底为其高兴。
浮竹十四郎坐在了奈落空的旁边。
「什麽事啊?」
山本不经意地瞥了某人一眼,清了清嗓子:「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和土着神米米哈基有关。」
「那兵主部一兵卫为何会好心帮你剥离祂的力量?」
浮竹十四郎露出奇怪表情:「什麽好心,哪有好心?」
「兵主部一兵卫无缘无故对空下手,二人在最古老的零番离殿大打出手,我见空逐渐不支,才果断选择释放埋藏在肺腑中的御眼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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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竈火没关,先走了。」
趁着山本的注意力被浮竹十四郎吸引,奈落空腾然起身,连门都顾不上打开,直接一个绿冲撞碎墙壁,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山本震怒,却又无处发泄。
他堂堂总队长总不能跟着冲出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训导弟子,那岂不是说明他没有教导之能?
而且这小子的瞬步速度确实要比之前更快了一点,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大抵是那地狱温泉的效果吧。
浮竹十四郎看着生气的山本,和坍塌的墙壁,不由得扬了扬嘴角,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尽管老师脾气愈发暴躁,师弟性格日渐顽劣,但他们都是打心底里为了守护彼此,只是表现的方式有所不同。
而这,才是他梦想中的生活啊。
奈落空不敢回头,生怕看到一个浑身缠绕着火焰,杀意凝成实质的老头,一直冲到一番区的一座山谷中。
汹涌水流倾泄落下,砸在水潭之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瀑布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向前劈斩着。
虽然没有爆发出任何灵压,但每一次挥刀,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水流被截断,显露出光秃秃的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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