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死去?」
闻言,卯之花烈微微一愣。
她从未与奈落空交流过类似的话题,但从他的话来看,这少年似乎什麽都知道。
但想到身为十一番队队长的更木剑八隔三差五就往真央监狱跑,然後遍体鳞伤地被送到综合救护所。
其实早该想到的。
她所看重的人,彼此之间的关系远比她想的要密切得多。
或许早在流魂街的时候,更木剑八就已经将更木区的那一场厮杀告诉给奈落空了。
想至此,卯之花烈神色恢复,微微颔首:「这是剑八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
闻言,奈落空咧嘴一笑:「明白了,等会儿我回去就把更木那家夥给砍死,这样一来,烈姐你就不用死了。」
卯之花烈:「————」
虽然看着像是在开玩笑,但却从奈落空的脸上看到了认真。
他绝对敢为此付诸行动。
卯之花烈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嘴角微微勾起:「空,你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倔强啊。」
对此,奈落空表现得十分坦然。
卯之花烈对他的教导虽然比山本差点,但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喊上一句老师一点也不为过。
如果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所谓的愧疚,然後去找更木剑八送死。
那他绝对不能答应的。
说到底,其实还是更木那家夥的问题。
为了享受厮杀带来的乐趣,然後封印了自己的力量,结果让卯之花烈认为这都是她的错。
更木要是真想解封力量的话,去找山老头砍上一顿不就解决了吗?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
在治疗皮痒这块儿,山本有着绝对的权威。
说到底,剑八都是脑子犯轴的性格。
为了区区一个名头送命,这在奈落空看来是十分不值的。
「倔强谈不上,只是觉得不值。」
「为了一个强者的诞生,去牺牲另外一个强者,哪怕山老头知道了,都会骂上一句愚蠢。」
闻言,卯之花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那如果我邀请的对象是你呢?」
奈落空咧嘴笑道:「自然是————」
「荣幸之至啊!」
次日上午,队长考核如期举行。
地点定在了一番队新建的演武场,至於为什麽是新建的,那得问山本总队长和他的爱徒奈落狱令。
身为副队长的雀部长次郎对此十分无奈。
自从奈落空加入元流後,队内的财政盈余大部分都用来修建新的演武场、道场之类的
建筑了。
经常隔三差五就进行一番维护或重建。
如果不是大前田家支持了一笔钱的话,或许他现在已经开始琢磨削减其他队长的工资了。
宽的场地上,凤桥楼十郎躬身行礼,满是对前辈的尊重和认真:「浮竹队长,请指教。」
看着对面年轻的面孔,浮竹十四郎不由得泛起一丝回忆,当初他与京乐参加队长考核的时候,貌似也是这般年纪吧。
那段时光,真是美好啊。
「楼十郎,你可能已经听说了一些关於我的消息,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些都是真的。」
「我在空的帮助下,病竈彻底清除,所以千万不要拿过去的目光看待,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看着浮竹十四郎逐渐认真起来的样子,凤桥楼十郎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浮竹队长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应该不至於下手太狠吧?
显然,他也意识到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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