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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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选择将「怒火」撒在另外一个灭却师身上。
「黑崎一护，睁开眼睛。」
清晨时分，少年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张倒过来的笑脸，直勾勾地悬在床头的正上方。
一护目瞪口呆：「奈落，这里可是志波家！」
第一届演习活动结束後，他已经从其他死神的口中得知了奈落空的真实身份。
虽然有些震惊，但一护只用了不到一秒便接受了这一事实。
原本在灵术院的时候，他还有些好奇，为什麽奈落空的实力比其他老师强那麽多，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上。
但既然他是总队长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其实对於奈落空的隐瞒，一护倒是没有什麽埋怨，甚至坦然接受。
可是志波一心的「欺骗」，他让耿耿於怀好久。
以至於当得知自家臭老爸是五大贵族志波家分家的当主时，一护险些气到离家出走。
堂堂贵族的当主，居然还要动不动就找理由克扣孩子的零花钱。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相较之下，悉心教导他的奈落空都变得慈眉善目了起来。
闻言，奈落空不屑哼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灵王宫我都当後花园去，区区一个志波家算得了什麽。」
「我记得你跟我说，这段时间的主要修行任务还是掌握灭却师之力。」
一护点了点头。
一套由现世石田家友情提供的灭却师服装丢在了床边。
「这什麽？」
「你未来一段时间需要的穿的衣服。」奈落空擡手一挥，一片灵子光幕在房间内展开。
「这是护廷十三队以及鬼道众等机构的队舍分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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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分批次不固定地发动袭击，争取让他们早日熟练灭却师的战斗技巧。」
看着灵子光幕上的画面，一护不由得陷入思考，随即眼前一亮。
似乎，真的可行！
在奈落空的注视下，一护麻利地将灭却师服装换上，顺手凝聚出了一把小型灵弓，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
他兴冲冲地说道：「第一个选谁？」
奈落空摸了摸下巴：「你有没有什麽想揍的人，比如说刚毕业的同期院生之类的。」
一护摇了摇头。
他不是那种记仇的性格，除非对方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但就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这麽对他————
等等！
「十番队怎麽样？」一护突发奇想，「我听海燕哥说，他最近回去处理积压的队务了。」
奈落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可以是可以————」
「那就说定了！」
仪表镜前，一护整了整衣领，眼睛愈发明亮。
无形帝国，第一尖塔，宫殿之内。
一缕缕湛蓝色的光芒没入到王座之上的身躯中，伴随着灵压的涌动，友哈巴赫的身体如气球一般膨胀异化。
时不时，有蓝色的弧光於幽暗的房间中爆发，宛如沸腾的水面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友哈巴赫缓缓睁开了双眼，血红之光於瞳孔中一闪而逝。
下一秒。
房间内的时间仿佛被停止了一样，就连空气的流动也随之静止。
紧接着，盛大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照耀了整个无形帝国。
仿佛在庆贺王的降临。
——
当看到这一幕後，星十字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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