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鞋底被烫得冒烟,无一人退缩,只顾向前死冲!
闯过铁丝网,两道又深又窄的反坦克壕横亘眼前。
壕内积着半尺深的浑浊泥水,水下布满锋利的尖木桩,密密麻麻,如同饿狼獠牙,一旦跌落非死即伤。
陈大壮二话不说,率先翻滚坠入壕沟,冰冷刺骨的泥水瞬间淹没半身。
他抬手用枪托扫开致命木桩,带着突击组贴着沟壁悄悄摸进。
日军机枪手很快发现异动,子弹呼啸着从头顶掠过,打得沟沿泥土哗哗坠落。
三连火力组立刻在外围全力压制,密集的冲锋枪火力死死压住日军火力点,让对方根本抬不起头。
抓住转瞬即逝的空隙,陈大壮如同猎豹般从壕沟侧身翻出,手中冲锋枪瞬间扫射,半个弹匣的子弹倾泻而出,前方两名日军士兵来不及调转枪口,直接中弹倒地,当场毙命。
成功突破外围,可代价无比惨烈。
冲到第一道工事时,一百二十六人的三连,仅剩八十余人还能战斗。
几名新兵被炮火炸懵,瘫在弹坑里浑身发抖、失声痛哭。
陈大壮一把拽起一人,狠狠向前推去,吼声沙哑却有力:"哭没用!跟着我往前冲!停下就是死!"
那名年轻士兵踉跄几步,红着眼眶咬紧牙关,咬牙跟上了冲锋的队伍。
三连顺着交通壕向纵深推进,越往里打,日军的抵抗越疯狂。
双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疯狂互掷手榴弹,爆炸轰鸣不绝于耳,泥土、碎石、残肢漫天飞舞,血色浓雾笼罩整条壕沟。
惨烈的混战中,士兵接连倒下。有人前胸中弹轰然倒地,有人被弹片炸断双腿,有人在拐角与日军迎面狭路相逢,刺刀刺穿敌人胸腹的同时,自己的喉咙也被利刃划开。
班排建制彻底被打乱,老兵们喊哑了指挥的嗓子,新兵们杀红了双眼,眼底只剩拼死杀敌的战意。
激战中,陈大壮左腿被弹片狠狠擦过,鲜血瞬间浸透整条裤腿。
他眉头都没皱,直接撕下一块裤脚死死勒紧伤口,拖着伤腿继续匍匐冲锋。
突破第二道防线的关键时刻,一枚掷弹筒弹在他身侧三米处轰然炸开!
狂暴的气浪直接将他掀翻在壕沟里,耳膜嗡嗡作响,如同被重锤猛砸。
数片锋利弹片划破他的腹部,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贴身的军装。
他低头瞥了一眼,万幸肠子未损,可流血的速度快得吓人。
身边士兵见状,立刻要抬他后撤疗伤,却被他一把狠狠推开。
陈大壮撑着沟壁,摇摇晃晃站起身,脸色惨白、嘴唇失血,却依旧吼声刚烈:"老子还没死!全员继续往前打!"
他的声音已然虚弱沙哑,可一双眼眸依旧通红发亮,如同风中残火,誓死不灭。
他拖着重伤的身躯,带着最后十几名弟兄,拼死冲进日军第二道工事,开启了惨烈的近身肉搏。
子弹打光了,士兵们就上刺刀;刺刀折断了,就抡起枪托;甚至有人直接扑上去,死死咬住日军的脖颈。
陈大壮持枪放倒两名扑来的日军,左臂又中一枪,浑身是伤的他再也支撑不住,浑身脱力,顺着土墙缓缓滑落。
警卫员疯了一般冲上来拖拽他后撤。
弥留之际,陈大壮依旧圆睁双眼,嘴角淌着鲜血,死死盯住一名正在调转枪口的日军机枪手。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手枪打空了整匣子弹,彻底解决了这个致命火力点。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彻底停歇。
这场血战落幕,浴血冲锋的三连,仅剩六人堪堪站立。
但他们用血肉之躯,在日军固若金汤的西侧防线上,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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