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死寂的山谷被震天炮火彻底撕碎。
两侧高地百炮齐鸣,迫击炮炮弹如同暴雨倾泻,密集砸落谷底,连环爆破此起彼伏。
火光冲天、碎石纷飞,泥土、弹片、血肉碎沫漫天席卷,惨烈的冲击波横扫整条山道。
数百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钢铁火网,彻底封死敌军进退之路。
进,是炮火火海;退,是堵死的绝路。
谷底敌军,无路可逃!
此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日军先头部队,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尸横遍地。
狭窄谷底毫无躲闪腾挪的空间,人马、辎重、车辆相互拥堵、堆叠挤压,混乱不堪。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会掀起一片凄厉哀嚎,断肢残体随处可见。
短短数分钟,原本整齐的行军队列,彻底沦为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后方日军主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往前冲锋,想要驰援前部、冲破包围。
可狭窄山路极大限制了兵力展开,人越多越拥挤,根本无法列阵反击,反倒层层堆叠,成了我军火力的活靶子,伤亡持续飙升。
崩盘,来得迅猛又彻底。
三万伪军本就是被日军强行裹挟、被逼送死,毫无半点战意与忠诚度。
眼见日军节节溃败、满山伏兵杀出、炮火无情碾压,所有人瞬间心态炸裂、彻底崩溃。
没人抵抗,没人厮杀,所有人只顾逃命求生。
伪军士兵纷纷扔掉步枪、丢下弹药辎重,要么疯狂窜入山林四散逃命,要么干脆蹲坐路边、双手抱头,乖乖跪地投降。
漫山遍野皆是垂头丧气的俘虏,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四万大军的磅礴阵型,顷刻之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唯有一万日军嫡系精锐,尚且依托辎重车辆、山石残体负隅顽抗,疯狂射击、拼死突围,想要搏出一线生机。
但一切都晚了。
李国胜早已布下分割围歼战术,横向炮火精准截断整条谷道,将被困日军硬生生切割为三段。
前部被火力堵死、后部被山石封死、中部被重兵围困,三段兵力彻底脱节、各自为战、互不支援,如同三口铁锅中的困兽,只能被动挨打、任由屠戮。
战场彻底陷入单方面碾压。
混乱硝烟之中,清水的指挥体系彻底崩塌、碎得一干二净。
一发精准炮弹径直命中中路日军指挥阵地,电台瞬间炸碎,所有通讯线路尽数中断。
参谋找不到长官,军官集结不了士兵,整支大军彻底沦为一盘散沙,各自为乱、溃不成军。
山头阵地上,基层指挥员吕戈望着谷底遍地投降的伪军、堆积如山的军械粮草与损毁辎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难掩心中畅快,对着身旁参谋朗声大笑:“这波收获太丰厚了!这些粮草物资,足够前线二十万大军扎扎实实吃上一个月!”
而谷底深处,只剩无尽的绝望与死寂。
全军溃败、阵型尽碎、指挥失灵、无路可逃。
曾经意气风发、妄图建功立业的清水,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兵团司令官的威严。几
名贴身卫兵死死架着狼狈不堪的他,连滚带爬向着西侧偏僻小路逃窜。
他满身泥土、满脸灰污,军装被山石树枝撕扯得破烂不堪,一只靴子早已跑丢,手掌、膝盖布满擦伤血痕,一路跌跌撞撞、狼狈至极,如同丧家之犬。
逃亡途中,清水一次次不死心回头眺望山谷。冲
天烈火吞噬着所有辎重车辆,滚滚浓烟染红半边天际。
那里是他苦心积攒数年的全部家底,是四万将士、海量火炮粮草,是他翻盘立功、碾压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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