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他们的后背。
腹背受敌、前后夹击,日军军心瞬间大乱,防线毫无抵抗之力,快速崩盘溃散。
一道、两道、三道!
一天之内,第九师势如破竹,连续攻破三道日军核心街垒,稳步向南纵深推进,一点点压缩南门守军的生存空间,把鬼子的后路堵得越来越死。
南门城头,日军指挥官脸色惨白、浑身冰凉,死死盯着下方接连失守的防线,心脏一点点沉到谷底。
他最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后背彻底被捅穿,彻底陷入包围。
他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双手颤抖着抓起电报机,加急向冈部直三郎连发数道求援电文,字字泣血:“南门后路遭敌穿插,防线濒临崩溃,援军速至!速至!”
而此时的日军指挥部里,冈部直三郎看着满屏的求援电报,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力。
他不是不想救,是真的无兵可救。
西门巷战早已打到白热化,所有精锐机动兵力全部被刘为死死牵制、纠缠消耗,但凡能调动的兵力早已全部投入战场,连预备队都损耗殆尽。
麾下军官低声请示:“司令官,是否抽调兵力驰援南门?再放任下去,南门必失!”
冈部直三郎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腔憋满怒火与憋屈,咬牙低吼:“抽调!拿什么抽调?西门崩盘,全城皆崩!可南门失守,西南防线同样作废!”
两难绝境,进退皆是死局。
最终,他只能咬着牙拆东墙补西墙,从西门残兵中勉强拼凑出一个残缺中队,两百余名疲弱残兵仓促驰援南门。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点兵力,面对我军南北双线猛攻,不过是杯水车薪,连延缓溃败的作用都没有,顶多是给绝境的南门守军一丝虚无的心理安慰。
援军遥遥无期、兵力差距悬殊,南门日军的军心,彻底开始崩塌。
正面战场,何书光敏锐捕捉到日军兵力空虚、军心浮动的战机,当即下令第十师全线启动饱和炮击。
所有迫击炮、山炮同时调转炮口,对准南门城楼、城墙工事、城内日军集结点,开启长达两小时的不间断轰炸。
震天炮火轰鸣不止,滚滚硝烟遮蔽天际,半边南门城楼直接被炸塌坍塌,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火力点、射击孔被尽数摧毁。
残余日军被炮火死死压制,躲在工事里不敢露头,全部注意力都被正面攻城战场牢牢吸引,彻底顾头不顾尾。
“就是现在!”段屹峰抓住日军顾此失彼的致命破绽,厉声下令全线突击。
第九师将士士气暴涨,趁热打铁全力冲锋,一口气拿下两个关键街口阵地,彻底封死南门日军所有撤退后路。
至此,南门日军彻底坠入四面合围的必死绝境。
正面,何书光重兵压境、重炮碾压;后方,第九师纵深穿插、步步蚕食;西侧,第八师彻底切断防线、断绝外援。
两千五百名日军守军,彻底沦为孤立无援的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随着包围圈越收越紧,日军彻底崩溃了。
原本负隅顽抗的伪军率先弃战,偷偷脱掉军装,混在废墟中妄图逃窜;各路溃败的残兵也无心抵抗,三五成群缩进民房,无视军官呵斥哨声,彻底摆烂躺平。
城头日军指挥官看着四散溃逃的士兵、彻底崩坏的防线,面如死灰,满心都是无力与绝望。
整日血战落幕,战局尘埃落定,双方战损战果清晰分明,我军以极低代价斩获碾压式大胜。
我军战损:第八师北线推进伤亡三百人,阵亡九十余人,多为地雷炸伤、轻度擦伤,主力战力完好;第九师南线攻坚伤亡两百五十人,阵亡七十余人,均为正常巷战可控损耗;第十师以炮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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