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恐怖暂时进不来了。"
孔宣点头,沉默片刻。
"那道缝隙,能进去吗?"
老子看着他,目光深远。
"能。"
"可进去之后,未必还能回来。"
孔宣望向那道白色的缝隙。
裂缝中,有光透进来。
那光,不是洪荒的光。
更亮,更暖,更自由。
和盘古记忆中看到的那道光,一模一样。
孔宣握紧拳头。
"我会去的。"
"等我准备好。"
老子微微颔首,没有阻拦。
只是望着那道缝隙,久久不语。
孔宣站在他身边,也望着那道白光。
风吹过首阳山巅,吹动两人的衣袍。
天地之间,寂静无声。
孔宣立于首阳山巅,望着天穹那道裂缝。
白光从缝隙中倾泻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和洪荒的日光不同。这光里没有灵气,没有道韵。
可就是暖和。
像小时候在凤栖宫里,元凤用翅膀将他拢住时的温度。
孔宣看了许久,收回目光。
"我要去一趟。"
老子负手站在一旁,看着他。
"现在?"
孔宣摇头:"准备一下。"
"裂缝会消失吗?"
老子望向那道白光,沉默片刻。
"不会。"
"盘古的道已碎,囚笼无法自行愈合。"
"那缝隙,会一直在那里。"
孔宣点头。
转身,踏空而去。
他走得不快,一路向南。
山川在脚下掠过,云海在身侧翻涌。
一日之后,落在凤栖宫前。
不死火山依旧沉寂,山体黝黑,不见当年火光。
凤栖宫的大门半掩着,门楣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孔宣推门而入。
宫中空旷,物是人非。
蒲团还在,可上面落满了尘。
墙壁上的浮雕还在,可色彩已褪。
孔宣走到蒲团前,没有坐下。
站着看了一会儿,转身。
走进偏殿。
偏殿中,有一口铜箱。
铜箱不大,上面刻着凤纹。
孔宣蹲下,手指抚过箱盖。
灰尘被拂开,露出底下古老的纹路。
他打开铜箱。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件墨袍。
墨袍上绣着金线凤纹,针脚细密。
袍角处,有一行小字。
"吾儿平安。"
孔宣看着那四个字,沉默良久。
伸手,取出墨袍。
抖开,披在身上。
袍子合身,仿佛量身定做。
墨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气息。
是元凤的气息。
温暖,清冷,又熟悉。
孔宣将铜箱盖好,放回原处。
又在偏殿中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出了凤栖宫。
他踏空而行,一路向西。
走了半日,落在一片桃林前。
桃林依旧,百十棵树,花开如云。
林中那株最高的桃树,枝头挂着九颗血桃。
树旁的小苗,已长到半人高。
叶片翠绿,微光流转。
孔宣走进桃林,血桃轻颤,似在欢迎他。
他走到小苗前,蹲下。
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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