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向,必然已经被他察觉。
以自己接下来「拉仇恨」的程度,这种时候再回马家屯的话,那就纯属给乡亲们带灾了……但趁机报点儿旧仇还是行的。
「走!」
在漯河县住了两年多,兼且跟着驮队东奔西跑的王让,算是实打实的「本地通」,甚至连【意览】都不需要开,光凭脑海之中的记忆,就能知道漯河县近郊大致的情况。
「往南五里外,靠近漯河县城的田庄里,就是整个漯河县最大的地主!」
眯眼遥望远处依稀可辨的田庄,回想自己断腿那段时日,亲眼目睹的种种情形,王让的眼中不由得掠过一抹冷意。
地主并不一定都该死,但地主不该死有点儿不可能。
当初自己断腿时,马叔不过在田边刨开了两步宽、三步长的一小块土,栽了几株接骨的八楞麻和火绳草,便被庄头逮住痛脚,以私开田土为名,硬是罚走了当年三成的米粮。
後面自己第一次跟驮队出去的时候,回程时太生疏控不住马,误踏了两株撒在麦田外埂的野苗,同样也被找上门一顿勒索。
为了那几株种田时误撒在田外,加起来都收不了一巴掌粮食的野苗,马退不得不扛着犁耙,去给人白犁了好几亩田才罢休……这些事儿自己可都没忘,桩桩件件犹在眼前。
而当初自己在打下沈家之後,为什麽知道沈家人最恨什麽,可不光是从龙游的卷宗里看到的。
同样作为乡下的「泥腿子」,曾经在漯河县生活了两年半的自己,是真真切切地亲身体会过,乡间的地主能有多王八蛋,以及当个普通老百姓要遭多少盘剥。「规矩和之前剿匪时一样,不准妄进擅离、不准私自抢掠、不准擅杀人命!」
深吸了一口气後,王让知道自己此行的目地是制造恐慌,好拆黄狮狮的底子,而不是来斗地主的,因此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并特意再次强调了一遍军纪。
待到确认自己带来的这两百名县兵,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後,近乡情「怯」的王让再不拖延,直接开【意览】确认了一下情况,便带着县兵们下了官道,朝着田庄的方向扑了过去。
然而王让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开启【意览】的瞬间,某位刚成为正兵不久的壮汉,便猛然间瞳孔一缩,满眼吃惊地朝王让的背影望了过去。
等会儿?刚刚那是什麽东西?他的人魂?!!!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