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个七八秘的高手?直接抬手镇压一切不服?」
「不是。」
无视了王让奇怪的询问,边管家摇头:
「大小姐和您差不多,现在也只修成了四门秘术,而靖王则天赋超卓,十年前就已经是七秘高手了。」
「那他们这是怎麽回事?」
「五少爷。」
没有直接回答王让的问题,边管家开口道:
「您知道五年前,陇州的那场西关之败麽?」
「看过一些记载。」
蹙眉回忆了一下後,王让道:
「就是朝廷时隔十四年,再次派兵出关西征,结果因为一场百年难遇的大沙暴,导致六支军伍中的四支未能按时抵达,最终大败亏输的那次,是不是?」
「是的,就是那次。」
边管家点点头,叹了口气道:
「那次被沙暴所迷,未能按期抵达的四支队伍里,有一支就是靖王带的。
他那次不光遭遇了沙暴,还被月湖绿洲的西贼部落发现,险些全军覆没,不得不边打边退,一路带兵绕进了大漠深处,等到五个月後才从更南边绕了回来。
而朝廷在西关之败後论罪,四支失期未至的队伍的军将,有两人坚称是有人泄露了行军路线,导致他们频繁遭到袭扰,这才未能抵达……」
「然後其它人只是到得晚,靖王直接消失了五个月,所以这口锅就扣在了他头上?」
「是。」
边管家无奈道:
「那两人倒是没敢直接说靖王投敌,但却抓住了一些事前调动上的问题,咬死行军的路线肯定是被人泄露了,不然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期如此之久。
偏巧靖王府在陇、沧两州生意最多,靖王名下的几支商队,又靠着王府的便利,时常出关向西贩运货物,甚至到过西贼王庭,这事还真就解释不清了。
偏巧当时朝野震荡,那场损兵折将的大败,正需要人出来担责,唯一能够辩解的靖王又不在,所以一时间无人敢出来说话,闹到了险些抄家问罪的地步。」
「离谱……」
更离谱的还在後边呢!
亲身经历过当时人心惶惶的情境,边管家一脸义愤填膺地道:
「当时大小姐四处请托,甚至回来在老夫人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局势,把问罪的事情往後压了压,争取到了自查自辩的机会。
结果天罗司那些该死的鹰犬,居然受那……咳咳咳……」
话一出口後,发现自己一时激动,说得有些过了头,边管家赶忙乾咳了两声,在王让古怪的目光中,放缓语速道:
「总之就是……见到西关兵败的事迟迟没有结果,陛下大为震怒,勒令天罗司必须尽快查明缘由。
而天罗司在陇州的分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逼得狠了,一阵严刑拷打之後居然屈打成招,真的『审』出了靖王府和西贼勾连的证据。
那些混帐因为不想老夫人出面,甚至还一路攀咬到了咱们王家头上,逼得老夫人不得不主动回避,接着便要上门抄家拿人。」
说到这里时,边管家微微歇了口气,随即一脸钦佩地道:
「当时就连老王妃都已经绝望了,做好了下狱受审的准备,结果还是大小姐站了出来。
那时身怀六甲的大小姐,让人把全府都倒满火油,然後一手火把一手刀,挺着肚子站在靖王府门口,怒骂天罗司就是个腌臢地方,没有罪的进去了也得审出罪来,她宁死也不去天罗司受审。
若是有人敢上前一步,那她当即就一把火烧了王府,然後再自己抹脖子死在大门口,让天下人好好看一看,到底谁才是清白的,硬是把来抄家的人给堵在了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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