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沿岸两州收到朝廷援助的粮食,银两。
虽仍免不了被沿途官员揩油。
照比往此,却是好了太多。
只见那粗麻袋上印着个红色的青字!
便是这一个青字,竟叫那些想盘剥的官员全都没抬敢出手。
毕竟,谁都知道,那青州的忠义侯,招惹不得...
一开始,那些官员还不知这是何意。
在后来,又看到那冀和兖字,还有什么不明白。
黄河两岸的百姓也不是傻子。
大渊幅员辽阔,富裕的州府不在少数。
可援助他们的却是大渊最穷的三个州。
这袋子上的字,既是对沿途贪官的震慑,亦是叫这些百姓知道。
他们嘴里吃的粮食,是谁给的。
不少百姓得了那救助的粮食,遥遥向北方的方向拜了拜。
救命之恩,终身不敢忘.....
京都,申家。
申家家主两侧还坐着不少世家,皆尽面沉如水。
李家家主哼了一声:
“真是大意了,本以为只要把控住京都,便能万事大吉...
谁知,青州竟冒出来个宋渊...”
其他家主也纷纷点头:
“此子,不能留了。”
申家家主摸了摸胡子。
“北方三州历来安逸,
如今倒是叫他们出了好大的风头啊,呵呵。”
“既然他们粮多,银子多,想必这秋税也该多才是...”
其他家主愣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
“北方三州为朝廷筹得粮银,该厚待。
既如此,便多容他们些日子,半月后再让司税官去吧。”
其他人全都跟着点头。
申家家主嘴角扯出一抹得意来。
毛头小子,跟他们斗,呵呵。
真正杀人的从来不是武人手里的刀,而是文人手中的笔。
杨家家主从怀中取出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半晌才道:
“欲取之必予之....诸位在北方三州都有族人,该捧捧这位宋小侯爷才是啊.....”
众人立马了然。
他们就不信,若是宋渊在北方三州威名远扬,老皇帝能不心慌。
还有那位青州王,挑唆一次不成,那就十次,百次。
就连血缘关系都靠不住,又有什么是瓦解不了的呢...
太子府,太子妃申氏被气的浑身哆嗦。
老太监孙病浑身颤抖瘫软在地。
“太子妃,老奴为太子效忠多年,您一定要救老奴一命啊...”
还好他干儿子多,在宫中得了消息。
青州那个小崽子竟向陛下告了御状,要把他活刮了啊。
他堂堂太子府大太监,玩死几个人怎么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这就是倒霉。
太子妃申氏朝着旁边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老嬷嬷微微点头,退了出去。
太子妃用帕子掩了掩鼻子。
这个老太监,一身的脏味儿:
“孙病,太子的名声可不容你玷污。
你敢私下做出那等丑事,还敢提太子?”
孙病只一个劲的磕头。
“太子妃,奴才知道错了,奴才知错了。奴才愧疚啊...”
申氏厌恶的别开头:
“父皇的脾气不好,听说那青州的宋小侯爷十分歹毒,让父皇处你以极刑。
要你凌迟而死,三天三夜,肉削骨离...”
孙无一颗心都凉透了,他七岁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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