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谢焚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轻轻划过李州的脸,血珠子冒了出来。
谢焚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那郝大头是个混不吝,黑吃黑吞了李州的银子,却没办事。”
谢焚看向邓科:
“后来,青州街头出现了个残废,双眼被剜,舌头被搅碎。
双手指骨皆被被砸碎,啧...”
谢焚还有点心欣赏李州。
这个年纪,这份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狠辣...
再后来,李州还搞了几次小动作。
可惜那时候谢焚来了,都暗暗把人给处理了。
至于李州,原本是想交给宋渊的,可后来,他觉得交给邓科更合适。
谢焚把匕首放到邓科手里。
“这份大礼你可还满意?”
谢焚转身离开,贴心的帮邓科关好了门。
邓科握着那匕首,缓缓靠近李州。
李州认出了邓科,拼命磕头,眼神中满是祈求。
邓科的手有些抖,声音很轻:
“你要废了宋渊?怎么废?是让他没办法科举吗?”
邓科饶到李州身后,李州的双手都被捆着。
邓科拉过李州右手的手指,摸着他手上因为握笔而多的茧子。
“寒窗十年,谁不苦?
你废了他,岂不是要毁了他一辈子?”
那可是宋渊啊...把他从阎王手里拉回来的宋渊...
李州已经吓傻了,这个邓科究竟要做什么..
邓科手中的匕首对准了李州的指尖:
“别害怕,一会告诉我你的感觉知道吗?”
声音轻柔的似是在哄情人,听在李州耳朵里却犹如恶鬼一般。
李州还没等有所反应!
邓科手中的匕首已刺入李州的指尖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
李州瞬间疼的满地打滚,发出巨大的声音.
邓科看向李州:
“说说看,是怎么个疼?你觉得你能忍几次?”
李州:???
随后,那刀尖对准了李州的脚趾.
邓科的声音带着求知的欲望:
“那这呢?”
“是刺入脚趾更疼,还是手指更疼?”
“是刚刺入更疼,还是深入一点更疼?”
“刀插入后,是向左转更疼,还是右转更疼??”
李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残忍.
可他今夜终于明白一句话,什么叫求死不能.
邓科好像把他当成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在他身上玩着一个疼或者更疼的游戏。
一只耳朵已被削下,邓科正研究着他的头皮。
“是扯下来更疼,还是削下来更疼,嗯??”
直到那柄刀划破了李州的肚子,他都还活着。
谢焚就着那惨叫声喝了一壶的酒。
直到那惨叫声停了,他才推门进去。
木门推开,血腥气扑面袭来。
饶是杀了那么多人的谢焚也愣住了。
一个人,能流这么多血???
邓科正把李州的五脏六腑整整齐齐摆在李州身侧。
“你送的这份大礼我很喜欢,下次换个女子吧。”
谢焚:....这对劲吗??
不是,这对劲吗???
邓科没有抬头:
“我觉得挺有趣的,知道他们哪里疼,哪里更疼。
听他们为了不被折磨,说出各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就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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