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消其籍贯,意图不轨。
更有何家几个儿子贪赃枉法的旧账被搬出。
眼看着此事不能善了。
何家干脆把家族中见不光的东西,全都推到了死人头上。
最终,已死的工部尚书被安上了足以千刀万剐之罪。
连同其妻儿皆被打入牢中。
那何尚书的妻子连哭都没哭。
何建身死之时,她便知道。
他们一家人,成了弃子...
若表现得叫身后之人满意,还能暗中保住一丝血脉。
可一旦他们敢攀咬,只怕连叛国的罪名,都会被安上。
而谢焚也从死罪,成了维护皇家颜面。
三个月后,谢焚再临康安街。
身上的飞鱼服格外显眼。
数十名锦衣卫握着刀,跟在谢焚身后。
原本喧闹的大街,只一瞬,便静的只剩喘息声。
吗的,那个谢焚,又回来了!
商贩全都低了头,
街角的混混缩成一团,
谢焚眼睛扫到之处,无一人敢对视。
待谢焚离去半晌,才有人小声念叨了一句。
这个魔头,非但没死,还成,成千户了??
世家突然发现,谢焚这块骨头有点难啃...
有武德帝和陆刀那老东西护着,
暗杀又杀不死,那便只能从长计议...
既如此,便先斩断这位陛下的其他臂膀。
武德十年,鸟瞰关大战,史平战死。
次年,边关大捷,大将军许恺年却重伤不治。
明明才四十几岁,武德帝却生了许多白发。
这个白日里在朝堂用靴子砸百官,
在朝堂上骂人十八代的皇上。
在深夜,却成了孤寡老人。
“报,陛下,押往飞龙关的粮草被劫,下落不明...”
早朝,驿卒传来的消息,叫武德帝僵了半晌。
粮草被劫?
有人敢截杀朝廷押往边关的粮草?
武德帝震怒,直接下令,处死所有负责押运的官员。
下了朝,武德帝单独召见了谢焚:
“谢焚,此事兵部脱不了干系!
世家这是想叫徐放孤立无援...”
谢焚没说话,静待吩咐。
武德帝急促的道:
“替咱处理了兵部尚书,叫后头的人知道。
哪怕他们吃了世家的饭,
也要将咱放在眼里!
还有,追查到那批军饷的下落,押送边关...”
在这朝中,他们可以为世家做事,
可却不能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既吃了两家的饭,那就要替两家做事。
谢焚什么都没说,只是退了出去。
回到卫所,谢焚吩咐了下去:
“叫刘泰来。”
刘泰,谢焚手下之人,善模仿他人字迹。
待人来了,谢焚只吩咐了一句:
“模仿兵部尚书的笔迹,给他定下通敌之罪!”
刘泰低头应了一声,开始写信。
谢焚又叫来几人:
“你们,负责做旧,待他写完,做出磨损,久置的痕迹。”
专业的事,还要专业的人来干。
纸张,选用的是几年前京都盛行的纸,
便连墨也是陈年的。
所谓做旧,需做出磨损,摩擦的痕迹。
以及长久放置,虫噬,霉味儿等。
院内,谢焚擦拭着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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