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李州的皮肉,一点点向下,
豁开!
在李州凄惨的叫声中,
邓科静静的询问他,
到底哪一刀更疼...
耳朵,手指,
邓科就那么平静的从李州身上切下来,
然后仔细欣赏,慢语询问:
“手指被割下是什么感觉?
你会害怕吗?
你的肉再抖,是因为你害怕我杀了你?
相比于死,你能接受我砍掉你几根手指?”
“你能感觉到你的肠子在一点点被扯出来吗?”
邓科跪在李州身侧,
沾满双手的鲜血在李州的腹部内扒拉着,
眼里是化不开的兴奋。
敢打宋渊的主意,
就是要这样的下场,才配得上他啊....
谢焚掐算着时间,推门而入,
然后愣在门口。
对着那满手黏腻鲜血,来不及收起脸上兴奋笑容的邓科。
谢焚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好像从来没有看透眼前的少年。
他还记得云长空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手抖个不停,
几天吃不下东西,
看到生肉就吐个不停。
谢焚突然想,
见到这样的邓科,
宋渊会不会弄死他!!
好像,他一不小心,放出了一头恶魔...
邓科盯着谢焚,站了起来,
甩了甩手上的血,
缓步上前:
“谢大人,礼物挺满意的。
不过我想,还不够...”
谢焚是朝廷的人,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的。
就在刚刚,邓科想清楚了,
他要做宋渊的刀!
宋渊,缺一把刀。
半月后,青州岳阳府大牢旁边的另一处土牢。
土牢内不大,像一个个狗洞,
关押的是大奸大恶之徒,
又或是作奸犯科拒不交代之人。
如今,这些人的命,
被谢焚从钱同书那里买了过来。
谢焚靠在土牢外大门,盯着邓科:
“有些路,一旦走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邓科点了点头:
“不回了,纸上得来终觉浅...”
手中匕首狠狠扎入旁边的柱子之上。
“唯有把所有的不可控,握在自己手里,
看着他们在恐惧,刑罚中,说出所有秘密,
才让人觉得安心...”
邓科要试着,把一切别人的秘密,握在自己手里,唯他所有。
谢焚退出了大牢,把里面留给了邓科。
这是他给邓科上的第二课:
“让所有人说出所有真相,
或者,让所有人不敢说出真相。”
大牢外,钱同书这颗心啊,咯噔咯噔的。
他可是知道宋渊为了这个叫邓科的同窗,
从京都杀了一遭回来。
谢焚敢打邓科的主意,
他可不敢啊...
如今,谢焚更是要拿他这整府的死囚,
给那个叫邓科的练手。
能做锦衣卫的,果然都特娘的是疯子...
土牢内,
邓科盯着眼前的犯人。
那犯人模样凶悍,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每一个字都是吼出来的。
“哪里来的毛都没长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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