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荔枝的同时,舌尖轻轻一勾,在陈墨的指腹上飞快舔了一下。
指尖微微一麻。
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
海棠正咬着那颗荔枝,眼睛弯弯的,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陈墨喂荔枝的时候,太阴之气已经无声无息从指尖探出,在她体内悄悄轻绕了一圈。
没有恶意,只是探一下她的修为。
海棠体内的阴气不算强,大概相当於气血武道刚入门的水准,但她的根基很稳,显然是有人专门调教过的。
采补之术最重根基,根基不稳,反噬自身。
能把她调教成这样,四喜堂背後的人,修为不会低。
陈墨收回太阴之气,面色如常。
婉君的琵琶声还在继续,李锦荣正在跟铁昆碰杯,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小动作。
不过,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陈墨看了她两秒,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手掌贴在腰侧,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能感觉到对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体温。
海棠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
「爷.....」海棠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娇嗔,「您这是做什麽呀.....」
「听曲。」
陈墨语气平淡,但揽着她腰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腰侧不紧不慢的画着圈。
海棠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忽然有了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她见过很多客人,有的猴急,有的故作君子,有的粗鲁,有的温柔。
但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的手很稳,揽着她腰的动作既不急切也不生疏。
她擡起头,看着陈墨的侧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乾净利落。
「爷在想什麽?」海棠轻声问。
「在想你刚才唱的那支曲子。」陈墨说,低头看了她一眼,「再唱一遍。」
海棠被他看得心里一颤,那目光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冷漠,就是平平淡淡的,却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重新开口,唱起了那支江南小调,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几乎是贴着他胸口在唱。
气息拂过陈墨的衣领,带着荔枝的甜香。
陈墨闭上眼睛,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叩着拍子。
对比那些打打杀杀,他还是喜欢这种勾栏听曲的日子,就是怀里这姑娘有点不老实。
婉君弹完一曲,李锦荣拍手叫好,又让她连弹了两首。
琵琶声在雅间里流淌,秦淮河的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水面上淡淡的凉意。
李锦荣几杯酒下肚,脸上泛起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婉君是个会来事的,不时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逗得他哈哈大笑。
铁昆那边也喝开了,每次端起酒杯的时候,玉兰都会不经意的往他身边靠近一些,呼吸的节奏也会微微变化,像在试探他的气血修为。
他是铜皮境的武者,平时不动手的时候已经很少有气血外露,寻常人从外表已经看不出境界。
只是以玉兰那点道行,想从铁昆身上采阳气,无异於蚂蚁撼树。
陈墨没有提醒。
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海棠,海棠唱完了那支小调,脸颊微微泛红。
刚才明显有股稀薄的阴气,想要顺着两人接触的部位进入自己体内,只是都被太阴之气吞了。
「唱完了?」陈墨问。
「唱完了。」海棠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爷还想听什麽?」
陈墨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荔枝,慢慢剥着。
这次他没有递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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