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第二百六十章 正一教大师兄他刚才已经在那黑袍人身上做了记号。
那丝法力极淡极细,但只要对方出现在方圆十里之内,他便能立即感应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子时过了,丑时也走了一半。
楼下的街道始终空无一人,只有野猫偶尔过,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
远处什麽地方传来几声狗叫,叫了一会儿又停了,像是被什麽东西掐住了喉咙。
陈墨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很慢,像睡着一般。
忽然,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记号的法力波动,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距离这里大概一公里左右。
那个人出鬼市了。
陈墨没有动。
他继续闭着眼睛,感知着它的移动方向。
黑袍男人正在往东南方向走,速度不快不慢,像是一个赶夜路的普通人。
几息之後,另一组波动出现了。
好几道气息混在一起,紧紧跟在黑袍男人後面。
正是刚才围在摊位上的那夥人。
陈墨仍然没有动。
又过了一阵。
神识中再次出现了新的波动,三道内敛的气息,不紧不慢的缀在那夥人後面O
正一教。
陈墨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弯了一下。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现在蝉、螳螂和黄雀都到齐了。
他从盘坐的姿势站起来,取出纸鸢坐了上去,迅速升上夜空。
红月悬在天上,纸鸢的影子从屋顶上滑过,从地面上往上看,犹如一只真正的夜鸟。
陈墨没有跟得太近,一直保持着至少三百步的距离。
黑袍男人和正一教的人都不是善茬,隔得太近容易被察觉。
纸鸢飞过几条街道,越过一片低矮的民居,最终在一座废弃的祠堂附近降了下来。
他趴在纸鸢上,从高处往下看。
红月的暗红色光洒在荒草丛生的空地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颜色。
黑袍男人站在空地的中央,手里握着着那根雷击木。
他的面前,五个人呈扇形散开,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兄台,把木头留下,咱们各走各的路,谁也不为难谁。」
黑袍男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从怀里飞出一口钟。
「灭。」
那锺起初只有只有拳头大小,通体乌青。
等飞到半空之中,却迎风便长,眨眼之间变得如斗笠般大小。
通体乌青的钟身上,浮起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挤在一起,五官错位,嘴巴大张。
「荡魂锺!」
「不好,是摄魂老魔!」
「跑!」
领头那个穿绸衫的中年人脸色骤变,转身就跑。
另外几个人这才如梦初醒,四散奔逃。
黑袍人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他擡起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咚~~~!」
钟声在红月下炸开。
刚跑出十来米的五人身体同时一僵,便直挺挺栽倒在地,七窍流血,眼珠凸出,瞳孔已经散开。
从荡魂锺升空到五个人全部毙命,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
空地上重新安静下来。
五具屍体横七竖八躺着,死状凄惨,面目狰狞。
黑袍人不紧不慢的走到每一具屍体旁边,把值钱的东西揣进怀里,不值钱的随手扔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目光越过那片荒草丛,落在一个方向。
「几位朋友,跟了我一路了,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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