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飞出去,後背撞断了空地边缘一棵碗口粗的枯树,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
荡魂钟上的光芒黯淡了大半,原本从钟面浮出的鬼脸纷纷缩了回去,钟身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怎麽可能..
「」
老魔挣紮着爬起来,低头看着手中的荡魂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这口钟虽然不是什麽通天灵宝,但也是用九幽寒铁铸成。
铸成之後,更是用精血祭炼了二十几年,收摄了三十六只厉鬼作为器灵,寻常凝煞修士根本破不开它的防御。
可张静虚这一剑,竟然直接把钟身斩出了裂纹。
这一剑的威力,绝不是普通凝煞修士能打出来的。
老魔猛然擡头,死死盯着对面的张静虚,瞳孔骤缩。
只见张静虚面色惨白如纸,握拂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周身的金色光芒,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一般。
他恍然大悟,恨恨道:「原来如此,你强行燃烧煞气本源,把这一剑的威力推到了凝煞巅峰。」
「槽,咱们无仇无怨,犯得着这麽拼命吗?」
「你若是想要那根雷击木,本座让给你就是。」
燃烧煞气本源,是凝煞境修士最後的拼命手段。
本源一旦受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境界跌落,终身无法再进一步。
要是燃烧过度,本源枯竭,修士当场就会变成废人。
张静虚轻轻擦拭掉嘴角的血,声音依然平稳:「贫道说过,今晚不为夺宝,只是为了诛魔。」
「诛你奶奶个腿....」
老魔话没骂完,远处的天边忽然飞来一道赤红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快得惊人,从红月之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焰。
人还没到,雄浑如山的气血之力已经铺天盖地碾压过来。
「何人敢在城中争斗!」
声如洪钟,震得整座祠堂的残垣断壁簌簌发抖。
张静虚脸色骤变,擡头望向那道赤光。
摄魂老魔更是一惊,他在左道混迹多年,对镇异司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这股气血之磅礴,绝对不是普通成员能有的,来人至少是个镇邪使。
麻烦大了。
镇异司明面上管的是城内外一切异端邪祟,江湖修士斗法之事,权限极大。
凝煞境以上的修士在城里动手,一旦被逮住,轻则关押候审,重则当场格杀。
除非你有通天的背景或者过硬的关系,否则别想全身而退。
老魔这些年敢在附近活动,靠的就是一个滑字。
他从不在城内动手,每次行事後立刻远遁,从不留尾巴。
可今晚被张静虚拖住,竟然打到了现在,直接被镇异司堵了个正着。
「娘希匹...
「」
老魔咬牙骂了一声,正打算拿上雷击木就施展血遁跑路,眼角余光扫过墙根时突然愣了。
那片墙角中,空无一物。
雷击木竟然不翼而飞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我的雷击木呢?!」
老魔嘶声咆哮,声音都变了调。
张静虚也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墙角,眉头微皱。
他记得那根木头被气浪震飞後,确实是落在那个位置的。
可现在居然空空如也。
「师兄,那根雷击木怎麽没有了?」
圆脸胖子傻了眼,下意识扒开艾草,又翻了下周围的碎瓦片,什麽都没找到。
「谁!谁拿的!」
老魔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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