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金木水火。”
老头从地上站起,把箭杆往腰带里一插,打了个哈欠。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四个宗师护着一个女人,二十万铁骑打底……这阵仗,真他娘的给老夫面子啊。”
唐长生盯着他。
“能打得过吗?”
老头歪头看了一眼后院方向~棺材马车停在角楼阴影底下,车帘微动,杨雪衣的赤足搁在车板边沿,黑裙衬着月色,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老头嘟囔了一句。
“一个人不够……两个够了。”
两个大宗师对四个宗师。
唐长生转头。
杨雪衣已经从马车里走出,黑裙贴着身形,乌发用布条扎在脑后,眉心朱红痣在夜色里透着暗红。
她赤足踩着青石板走近,脚步无声。
她开口,嗓音不再虚弱,语调平缓。
“功力全恢复了。”
杨雪衣这段时间没白待~她不光恢复了,还更进了一步,经脉里流转的真气状态,跟老头相差无几。
大宗师。
两个大宗师。
老头抽出腰间的断剑柄转了两圈,掉光锈斑的暗青色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丫头片子,跟老夫走一趟?”
杨雪衣扫了他一眼。
“别叫我丫头片子。”
“到底走不走?”
杨雪衣的赤足在青石板上蹭了一下,她偏头看向唐长生,眉心朱红痣微动。
“走之前问你一句。”
唐长生等着。
“你说要把那个完颜玉娜抓来做通房丫鬟……是认真的?”
马达在旁边差点把刚捡的破碗又摔了。
赵子常的新刀从肩上彻底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那是跟五哥打赌随口说的。”
杨雪衣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接话,转身往城门方向走。
老头跟在后面,捡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回头含糊地丢下一句。
“守好城,别死。”
两人一前一后隐入城门洞的暗影中。
阴山北麓。
黎明时分,二十万元军大营扎在山脚下,帐篷连绵数里,升起的炊烟极多。
中军大帐外,那面金狼衔花的旗帜插在旗杆上,风吹起旗面,金线在晨光下反光。
帐内。
完颜玉娜坐在案后,翻看着面前的羊皮卷~荒州布防图。
她面容姣好,柳叶眉配着丹凤眼,鼻梁挺拔,唇瓣丰满,肌肤透着常年在寒风中吹打出的冷白。
身段也如传闻所言~腰身极细,肩线舒展,坐在案后也能看出比例。
但她周身的气息,跟美人两个字压根沾不上边。
那是纯粹的杀意。
“兀术。”
帐门掀开,一个四十来岁的武将跨步进来,铁盔夹在腋下,面带风霜。
“公主。”
“荒州那个废物皇子,到底有多少兵马?”
“满打满算不超过五千。”
完颜玉娜把羊皮卷搁在案上,手指点在荒州城的位置。
“五千人守一座破城,他是怎么把天狼部三万骑赶走的?”
兀术压低声音。
“破罡弩……三百把,堵在阴山隘口,天狼部前队进去就出不来了。”
完颜玉娜嘴角微动。
“有点意思。”
她站起身,身量比寻常女子高出一头有余,皮甲裹着矫健的身形,腰间挂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细长弯刀。
“传令拔营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