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益匪浅。他感觉自己这“丹元宫主”的名头,终于有点名副其实了。
兜率宫的产出,源源不断地供应着天庭各部。疗伤解毒的“三光解毒丹”、稳固修为的“固本培元丹”、辅助悟道的“清心悟道丹”、快速恢复法力的“回元仙丹” 等,成为天兵天将、仙官神吏的标配福利。各类制式法宝、阵法材料,也逐步列装,天庭的武装力量与防御体系日渐完善。
太上老君偶尔也会开坛讲道,讲解丹、器、阵之妙,以及黄庭、阴阳、无为等大道至理。听道者不仅有兜率宫的玄都、梅有钱及一众仙童力士,连天庭其他部门的仙神,甚至金灵圣母、赵公明、云霄等截教精英,南极仙翁、云中子、太乙真人等阐教高徒,乃至太白金星、天蓬元帅、卷帘大将等天庭本土仙官,都会前来聆听。圣人化身讲道,深入浅出,直指本源,每每让人茅塞顿开,修为精进。兜率宫道场,渐渐成为天庭一处重要的“学术交流中心”和“人才培养基地”。
太上老君的存在,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牢牢稳固了天庭的“后勤”与“技术”根基,使得天庭的运转效率、整体实力、以及对各路仙神的吸引力,都提升了一个大档次。昊天上帝的腰杆,也硬气了许多。
这一日,梅有钱正在兜率宫后山药圃,伺候一株刚从昆仑山移来的“五针松”幼苗(先天灵根之一,结五行松子)。这幼苗娇贵得很,对五行平衡要求极高,梅有钱正小心翼翼地用五行灵液浇灌,调整周围阵法。
忽然,一阵熟悉的、清雅馥郁的香风飘来。梅有钱心中一动,抬头望去,果然看见西王母在一名仙娥陪伴下,缓步走入药圃。她今日未着隆重朝服,只穿了一身淡金色的常服,少了些威严,多了几分温婉,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
“梅宫主。”西王母见到梅有钱,微微颔首,露出一丝浅笑。
“参见王母娘娘!”梅有钱连忙放下手中玉壶,上前行礼,心跳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自上次百草园一别,两人又见过几次,多是公务往来,但每次见面,梅有钱都觉得这位王母娘娘,越看越是……与众不同。
“不必多礼。”西王母走到那株五针松幼苗前,仔细看了看,赞道,“梅宫主培育灵根之术,愈发精妙了。这五针松幼苗,在昆仑山时,本宫也曾见过,生长极为缓慢,且对五行环境要求苛刻,没想到在宫主手中,竟有如此生机。”
“娘娘过奖了。”梅有钱笑道,“都是老君……啊,是老师指点得好,这药圃的阵法也是老师亲手布置,五行均衡,生生不息,下官只是做些打理浇灌的粗活罢了。”他如今在兜率宫当差,偶尔也能得老君指点一二,便以“老师”相称,老君也不反对。
西王母点点头,目光扫过药圃中琳琅满目的珍稀灵草,轻轻叹了口气。
梅有钱察言观色,小心问道:“娘娘今日来兜率宫,可是有事?看娘娘眉间似有忧色,不知下官能否为娘娘分忧?”
西王母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道:“确有一事,想请教老君,也……想听听梅宫主的看法。”
“娘娘请讲。”梅有钱正色道。
“是关于蟠桃灵根。”西王母道,“蟠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如今距离下次结果,尚有数百年。然而天庭初立,诸事繁杂,仙神归位,功德赏罚,皆需灵物激励。蟠桃乃天庭重宝,亦是本宫执掌之物,如今青黄不接,恐难以为继。且……”她顿了顿,眉间忧色更浓,“近日吾感应到,蟠桃母树似乎有些灵性波动,不甚安稳,不知是否与天地初定、气运流转有关。吾虽以本源温养,却难明其根源。老君见识广博,或能洞察。梅宫主精于草木之道,或也能有所见解。”
梅有钱闻言,心中了然。蟠桃灵根是西王母的伴生灵根,也是她权柄与威仪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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