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怜惜大起,酒意也冲上了头。他起身,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石桌上的手。入手微凉,柔若无骨。
“娘娘……”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温柔,“你不是可笑。你是……这天地间,最好、最了不起的女子。你的辛苦,你的孤独,我都看在眼里。我……我心悦你,很久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西王母耳边炸响。她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抬眸,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炽热情意与怜惜的眼睛,她的心,彻底乱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她想斥责,声音却绵软无力。
“我没有胡说。”梅有钱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深情,“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可情之一字,不由人主。自百草园初见,你便入了我心。这些年,看你辛劳,看你忧愁,我恨不能替你分担。我知道这不合礼法,是僭越,是大逆不道……可我控制不住。娘娘,你若恼我,恨我,打我骂我皆可,但这句话,我今日一定要说出口。”
西王母呆呆地看着他,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该立刻推开他,厉声斥责,维护天规律法与自身尊严。可情感上,那被压抑了无数年的孤寂与渴望,在此刻被他的真情与酒意彻底点燃。他的手掌温暖有力,他的眼神真诚炽热,他的话语,字字句句敲打在她最柔软的心房。
“你……你不怕天规?不怕陛下震怒?不怕……身败名裂?”她喃喃道,声音颤抖。
“怕。”梅有钱苦笑,“但我更怕,错过你,遗憾终身。至于其他……若真有那一日,我梅有钱,一力承担便是。大不了,被打回原形,重新做回那山野间的老梅树。但若能得你片刻真心,纵使魂飞魄散,亦无悔。”
这近乎决绝的誓言,彻底击溃了西王母最后的防线。泪水,终于滑落。是感动,是委屈,是释放,也是……认命。
“你……你这个傻子……”她哽咽道,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四目相对,情意如潮。酒意、月光、孤寂、真情……种种因素交织,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梅有钱再也按捺不住,俯身,轻轻吻上了她带着泪痕的唇。西王母浑身剧震,却没有推开,反而闭上了眼睛,生涩而颤抖地回应。
月华如水,静静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蟠桃园中,静默无声,唯有池中月华锦鲤,悄然摆尾,荡开圈圈涟漪,仿佛在见证这段不该发生、却又如此炽烈真挚的情缘。
夜,还很长。
……
不知过了多久,月已西斜。
亭中,西王母依偎在梅有钱怀中,身上披着他的外袍,脸颊酡红,发丝微乱,眼波迷离中带着事后的羞涩与茫然。梅有钱揽着她,心中满是柔情与满足,却也有一丝后怕与沉重。
“我们……这是犯下大错了。”西王母低语,声音带着沙哑。
“错便错了。”梅有钱紧了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你只需记得,今夜,你是我的女人,我梅有钱,此生绝不负你。”
西王母心中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甜蜜,有惶恐,有对未来的恐惧,也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平静。她抬起头,看着梅有钱:“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天庭、陛下、诸圣……我们都得罪不起。以后……我们需更加小心。”
“我明白。”梅有钱郑重道,“我会小心。你也……照顾好自己。蟠桃园,我会常来,光明正大地来。我们……来日方长。”
西王母点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前,汲取着这短暂而危险的温暖。
天色将明,两人不得不分开。梅有钱帮她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与发髻,自己也收拾妥当。那点残留的酒意与旖旎,被清晨的凉风一吹,散去了些,但那份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