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立刻闭关,尝试炼制一种敛息藏源的丹药,或布置一种遮掩天机、混淆阴阳的阵法。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若实在不行,我去找老付!”
“找太清圣人?”西王母一惊。
“对,老付!”梅有钱语气肯定,“那老家伙看着清静无为,实则肚里乾坤大得很,又最是护短。我与他相交无数元会,算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这事虽大,但以他的能耐和脾气,说不定……有办法!至少,他能为我们指出一条明路,或提供些遮掩的宝贝!”
西王母闻言,心中也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太清圣人付一笑,地位超然,神通广大,且与梅有钱确实交情匪浅。若他肯看在老友份上暗中相助,或许真有一线生机。
“也只能……试一试了。”西王母疲惫地靠入梅有钱怀中。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王母,只是一个恐惧无助、又心怀一丝侥幸的普通女子。
梅有钱紧紧拥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坚定而温柔:“别怕,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我梅有钱,对天发誓,必护你们母子周全!”
两人相拥,汲取着彼此的力量。然而,他们都清楚,前路艰险,荆棘密布。这个不该到来的小生命,将他们推到了悬崖边缘。
梅有钱说到做到,回去后立刻以“钻研新丹方”为由,在丹元宫深处闭关。他翻遍自己无数元会收集的丹方典籍,又结合自身甲木本源特性,呕心沥血,试图创出一种能完美遮掩神灵孕息的丹药。同时,他也多次以“论道”、“喝酒”为名,前往兜率宫,在太上老君(付一笑化身)面前各种旁敲侧击,唉声叹气,就差没把“我闯大祸了快来帮我擦屁股”写在脸上。
太上老君何等人物,早已洞悉天机。看着老友那副抓耳挠腮、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叹息。这梅有钱,平日里洒脱不羁,没想到真动了情,竟是这般不管不顾。罢了,既是老友,又关乎一条新生命,总不能真的袖手旁观。
这一日,梅有钱又抱着一坛“万年梅子酿”来到兜率宫,与太上老君对饮。几杯下肚,梅有钱借着酒意,终于期期艾艾地开口:“老付啊……你说,这天地间,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瞒过天道感知,让不该存在的东西……暂时存在?”
太上老君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品了口酒:“不该存在?何谓不该存在?天地生养,万物有灵。存在即合理,只看这‘理’,合的是哪家的‘道’。”
梅有钱眼睛一亮,连忙凑近:“那要是……这‘理’暂时不合‘道’,但又不想让它被‘道’灭了,有没有办法拖一拖?等它自己长得合‘道’了再说?”
“拖?”太上老君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梅老弟,你这可是在玩火。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有些因果,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拖得越久,反噬越重。”
“我知道,我知道!”梅有钱挠头,愁眉苦脸,“可这不是没办法嘛!老付,你就别打机锋了,给句准话,到底有没有办法?”
太上老君看着他,沉默片刻,屈指一弹,一点混沌色的灵光飞入梅有钱怀中。“此乃昔年混沌中一缕未散之生机,蕴含一丝混沌胎衣道韵。以此为核心,辅以你甲木本源与瑶池的西华至妙阴气,或可炼制一枚‘敛息藏元佩’,佩戴于身,能最大程度混淆天机,遮掩本源异动。然,此物治标不治本,且随着胎儿成长,其自身气息会越来越强,终有遮掩不住之时。届时……恐有更大灾劫。”
梅有钱如获至宝,紧紧握住那点混沌灵光,感激涕零:“老付!够意思!这份人情,我梅有钱记下了!”
“先别忙着谢。”太上老君又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形如蟠桃叶片的符箓,神色凝重地递给他,“此乃‘乙木太阴转生符’。乃我以蟠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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