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开贵一来叫,所有人立即穿戴整齐,跟着他一起去他家。
刚靠近胡开贵所居住的房子,王昭明不用胡开贵带路,直奔目标。
一路寻到了胡开贵母亲胡小谷居住的房间。
一个婆子正在给胡小谷擦脸。
旁边正弯腰细致的给胡小谷擦胳膊的是胡开贵的妻子木香香。
王昭明走到胡小谷的床边,观她面相,顿时清楚胡小谷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把你娘扶起来。”
跟进来站在她身后的开贵不敢把这件事交给别人。
立即上前将胡小谷扶了坐起来。
王昭明伸出手伸进胡小谷的后背。
而后,从胡小谷的后背扯出来一个折成三角模样,用红布包着的符纸。
“昭昭姑娘,这个平安符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我去庙里给我娘求的,我想着有这个东西镇压着我娘就能少做噩梦,不被那些东西近身。”
胡开贵有些忐忑地说。
王昭明无奈。
典型的好心办坏事,给别人钻了空子。
“这个平安符你仔细想想是什么时候弄来的?”
“好像是我母亲开始感染风寒的时候,一直说梦到我爹,我就去庙里面求了”
“在你娘感染风寒时,都有谁来过你家?”
这个事情胡开贵还真不知道,他整天待在衙门,跟着高志杰办案。
家里面都只有木香香,胡小谷还有几个孩子在家。
还有一个来帮忙干干杂活的老婆子。
胡开贵看向木香香。
木香香收回放在王昭明身上的好奇目光,回答道:“那段时间只有娘同村老乡来家里,那人说与娘好久不见了,来串串门。”
“但那人也就坐了一会就走了,后面就再也没来过。”
“哪个老乡叫什么名字?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男的,娘说好像是之前住在你们家老房子隔壁的人。”
胡开贵仔细想了一下,回忆起之前在乡下老房子的隔壁确实住了一个跟亲爹年纪差不多的人。
亲爹死的时候他还来祭拜了。
哭得十分伤心,爷奶在的时候,两家人关系还挺不错的,一直走得比较近。
“什么同村老乡,那是你小爹。”
王昭明一句话让气氛陷入死寂。
大家都在努力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
高志杰见识广,最先反应过来。
他面色一变,“昭昭姑娘,你的意思是说胡开贵的亲爹跟这个男的生前……”
“不清不楚吗?”高志杰想了想,用了个体面的词。
胡开贵如遭雷击。
“胡开贵你就没觉得二人之间不对劲吗?”
“你爹跟这个人几乎是同进同出,做什么都在一起,只要他在家,你爹全天都待在隔壁,绝对不会跟你们母子俩在一块,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
王昭明这么一问,回过神的胡开贵回忆起在村里的那些年。
他爹跟那个人的关系确实很亲近,但从来没有人往这边想。
原来,两人竟然是那种肮脏关系。
他有点恶心,想吐。
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文彩梅呸了一句,骂了句畜生。
胡开贵问木香香:“他来家里干什么,跟娘说了什么?人走了以后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木香香还处于震撼之中,听到胡开贵的问题,愣了一下,仔细回忆那天发生的事。
“娘跟那个人就在院子里聊天,阿婆在边上看着,两个孩子也在边上玩。”
“他们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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