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贫道乃出家之人,怎会演戏?”
“道长,你别误会。”宋时玥笑了笑,又取出一块分量更足的银子,放在桌上,缓缓推了过去,“我夫家姓陆,最近府中不宁。我想请道长上门走一趟,看一看风水,然后说几句话。”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你就说,我们家祖宅风水有问题,阴气过重,压得我亡夫魂魄不安。同时,阴气过重损害财运,钱财会慢慢流失。再者,陆这个姓氏与此地相冲,乃大凶之兆,若要化解,必须举家搬迁,隐姓埋名,方能保全家平安,也能让他早日投胎。”
老道士听得眼睛越睁越大,他看着桌上的银子,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这是欺……欺瞒……”
“道长此言差矣。”宋时玥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我公婆为我亡夫之事悲痛欲绝,已是油尽灯枯之相。我此举,名为搬家,实为救命。让他们换个环境,忘却悲痛,颐养天年,此乃大孝之举。道长你今日若助我,便是积了一桩功德,何来欺瞒之说?”
一番话说得老道士一愣一愣的。他看看银子,又看看宋时玥不像说谎的诚恳眼神,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宋时玥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最后的筹码:“事成之后,还有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十文?”
“是五两银子。”宋时玥淡淡道,“足够道长你换一身新道袍,再租个像样点的铺面,不必再受人欺辱。”
“干了!”老道士一拍桌子,仿佛生怕宋时玥反悔似的,一把将桌上的银子揣进怀里,“娘子放心,贫道……哦不,老夫我年轻时也曾跟戏班子跑过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妥妥帖帖,让你那公婆深信不疑!”
宋时玥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彻底放下心来。
翌日,当陆父将信将疑地将这位云游而来的玄真道长请进家门。
只见那老道士手持罗盘,煞有介事地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时而掐指沉吟,时而摇头叹息。最后,他停在灵堂前,猛地一顿足,面色沉重地开口:“怪哉!怪哉!”
陆父陆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道长,有何不妥?”
玄真道长抚须长叹:“府上阴气郁结,怨气冲天!此地乃白虎衔尸之凶地,你家祖宅正好压在了虎口之上!难怪……难怪府上公子英年早逝,魂魄被困于此,日夜受凶煞侵扰,不得安宁啊!”
此言一出,陆母腿一软,差点当场昏过去。这和儿媳梦里说的,竟对上了!
陆父也是脸色煞白,急忙拱手道:“还请道长指点迷津,救救我儿!”
“哎,”玄真道长又叹一口气,目光在院中一扫,最后落在门楣上那个陆府的牌匾上,“你家这个‘陆’字,左为‘阜’,右为‘坴’。‘阜’者,土山也;‘坴’者,土块也。此地木气过盛,正克你家姓氏中的土行!此乃姓氏之冲,大凶之兆啊!”
他越说越玄乎,什么五行相克,什么凶煞怨气,一套套的理论砸下来,砸得老两口头晕目眩,深信不疑。
“道长!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们指条明路吧!”陆母已经跪了下来,拉着道长的袍子苦苦哀求。
玄真道长作势掐算一番,最后缓缓睁眼,吐出八个字:“远走他乡,改名换姓。”
他解释道:“必须离开此地,往东去,京城方向有紫气东来,可破此煞。此外,全家都得改姓,彻底断了与此地的牵连,方能让你家公子摆脱束缚,重入轮回。否则……不出三月,家宅必有大祸临头!”
玄真道长的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陆父陆母心里仅存的那点侥幸和坚持。
待他走后,老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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