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走到哪儿,会不会半道又摔个狗吃屎。
他只知道,心口那块早就冷了、硬了、好像已经死透了的疙瘩肉,被这滚烫的眼泪和纸上冰冷扎心的字句,狠狠地烫穿了,捅破了。
疼。
疼得他浑身哆嗦,喘不上气。
可就在那要命的、无处可逃的疼劲儿里头,一丝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带着铁锈和血腥气的战栗,悄没声地,从那片冰冷的死寂里,挣扎着,活了过来。
像颗埋在冻土底下、不知道多少年、连自己都快忘了是颗种子的东西,被滚烫的泪和尖锐的疼一激,硬生生,从坚硬的外壳里,崩开了一道细得看不见的裂口。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