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律陛下的天下,过往商队,需缴纳五成货物作为关税,少一两,休想过关!”
兀忽纳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怒火顿生,沉声说道:“将军!过往丝路商队,关税最多一成,你索要五成,未免太过蛮横!我大蒙古国与西辽并无仇怨,还望将军通融,按例收税,莫要阻塞商路,伤了两国和气!”
“和气?在我怛罗斯关,老子说的话,就是和气!”哈迷里猛地拔出腰间弯刀,指着兀忽纳,厉声喝道,“要么留下五成货物,要么滚回漠北,休要在此多言!再敢啰嗦,我便下令放箭,将你们全部射杀在关下!”
话音刚落,城楼上守军纷纷拉满弓弩,箭头对准商队,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随行的畏兀儿向导连忙拉了拉兀忽纳的衣袖,低声劝道:“将军,万万不可冲动!屈出律残暴,这哈迷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若是硬拼,我们寡不敌众,商队必定全军覆没。不如暂且忍下,交出货物,先过关再说,待到了花剌子模,再做打算!”
随行的怯薛护卫们个个怒目圆睁,纷纷拔刀,喊道:“将军!跟他们拼了!岂能受这般屈辱!”
兀忽纳抬手制止众人,心中咬牙切齿,却谨记成吉思汗临行前的叮嘱,以通商为重,不可生事。他深吸一口气,强忍怒火,对着城楼沉声说道:“好!我依你,交出五成货物,烦请开关放行!”
哈迷里闻言,哈哈大笑,得意洋洋,下令打开关门,命部下出城,将商队的货物随意挑选,足足搬走了五成,尽是上等貂皮、金银器物,看得商队众人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进入西辽境内,更是步步维艰,沿途关卡林立,每一处守将皆是贪婪无度,层层盘剥,商队货物被克扣大半,护卫勇士们个个愤愤不平,却只能隐忍。历经月余,终于走出西辽境内,抵达中亚大国花剌子模的东部边境重镇——讹答剌城。
讹答剌城,地处丝绸之路中段要冲,是连接中亚与西域的门户,城池高大坚固,城墙以黄土夯筑,高达三丈,宽可并行马车,四座城门巍峨耸立,城楼上插满花剌子模旗帜,随风飘扬。城内街道宽阔,商铺林立,波斯人、阿拉伯人、回鹘人、契丹人、突厥人杂居于此,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驼铃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香料铺、珠宝铺、丝绸铺、兵器铺琳琅满目,琉璃、珠宝、香料、丝绸、地毯等奇珍异宝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香料与瓜果的香气,是西域数一数二的繁华商贸名城。
花剌子模此时正处于鼎盛时期,国王摩诃末,野心勃勃,东征西讨,灭周边诸国,疆域西起巴格达,东至阿尔泰山,北抵咸海,南达印度洋,麾下兵马四十万,皆是精锐骑兵,称霸中亚,更是将丝绸之路中段牢牢掌控在手中,国力强盛,不可一世。
兀忽纳看着眼前繁华的讹答剌城,心中松了一口气,历经万里艰险,终于抵达花剌子模境内。他当即下令,商队停下,众人整理衣衫,擦拭铠甲,将剩余货物摆放整齐,收起疲惫之色,以最规整、最恭敬的姿态,准备入城拜见守将,再前往撒马尔罕面见国王摩诃末,递交成吉思汗国书,商议通商互市之事。
可兀忽纳万万没想到,这讹答剌城,竟是他与整个蒙古商队的葬身之地;眼前的繁华,不过是暗藏的修罗场。
讹答剌城的守将,名叫亦纳勒术,封号海儿汗,乃是国王摩诃末的生母图儿堪可敦的亲侄子,仗着外戚身份,深得宠信,手握重兵,镇守讹答剌城。此人天生贪婪残暴,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平日里专以劫掠商队、克扣货物、搜刮民财为乐,杀人如麻,是西域一带臭名昭著的恶将,眼中只有金银财宝,毫无道义邦交可言。
海儿汗早已接到部下禀报,得知一支庞大的蒙古商队抵达城外,满载皮毛、金银、良马,顿时双眼放光,贪婪之心暴涨。他当即换上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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