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兵,堪称花剌子模压箱底的杀手锏。整座城池的城防,被打造得固若金汤,远比布哈拉森严数倍:
主城墙以巨型花岗岩与青砖垒砌,高达七丈,宽可并行五匹战马,城墙厚实无比,寻常投石机根本难以撼动;城墙之上,一百零八座高耸的箭楼、望楼错落分布,守军日夜巡逻,戒备森严;城外环绕着宽五丈、深三丈的护城河,引泽拉夫尚河活水注入,河水湍急,河底密密麻麻插满削尖的原木与铁蒺藜,人畜一旦落入,绝无生还可能;四座城门皆以精铁整体包裹,厚重千斤,城门后堆砌数层巨石,牢牢封堵,即便城门被破,也难以轻易入城。
做完这一切,摩诃末站在皇宫的观景台上,望着这座坚不可摧的都城,心中终于稍稍安定,他对着身边的亲信大臣,强作镇定地狂言:“蒙古军远道而来,粮草不济,即便战力强悍,也休想攻破撒马尔罕!朕敢断言,纵使他们有天降神力,三年也休想踏入此城半步!待他们粮草耗尽,士气低落,朕再率大军出城反击,定能将这群蛮夷尽数歼灭,收复失地,重振我花剌子模国威!”
可这番豪言壮语,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夜深人静之时,摩诃末独自坐在寝宫,辗转难眠,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已民心尽失。这些年,他横征暴敛,穷兵黩武,百姓苦不堪言;布哈拉、讹答剌等地被蒙古军攻破,更是让各地守军军心涣散,如今这十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大半是强征而来的百姓,从未上过战场,毫无战力,一旦开战,必定一触即溃。
他心中清楚,自己早已没了与蒙古军抗衡的底气,所谓的死守,不过是苟延残喘。
与此同时,布哈拉城内,成吉思汗早已整顿好大军。
在布哈拉的半月,他听从耶律楚材的建议,安抚百姓,废除苛捐杂税,允许百姓重建寺院、恢复商贸,派兵守护丝绸之路的商道,让这座圣城迅速恢复生机,周边城池的百姓与守将,纷纷前来归降,蒙古大军的粮草、兵源得到充分补给,士气高涨。
一切准备就绪,成吉思汗当即下令,拔营起寨,亲率二十万蒙古主力大军,朝着撒马尔罕挥师西进。
二十万铁骑绵延百里,黑色的蒙古军旗与九斿白纛迎风猎猎,铁蹄踏过草原与戈壁,尘土漫天,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动大地,气势磅礴。一路之上,沿途花剌子模的小城守将,早已听闻蒙古军的威名,纷纷开城投降,献上粮草与降表,无人敢阻拦蒙古大军的脚步。
不过七日,蒙古大军便顺利抵达撒马尔罕城下,二十万大军分作四路,在城外安营扎寨,连营数十里,将整座撒马尔罕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
成吉思汗策马登上城外一处高坡,勒住马缰,远眺下方雄伟的撒马尔罕城。
只见城池巍峨,城墙高耸,旌旗密布,守军林立,护城河波光粼粼,整座城池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透着森严的杀气。身边耶律楚材、拖雷、哲别、速不台、察合台、窝阔台等文臣武将,尽数随行,众人望着这座中亚第一都城,皆是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谋臣耶律楚材。
他手抚长须,驱马靠近成吉思汗,躬身行礼,沉声进言:“大汗,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材但说无妨。”成吉思汗目光依旧盯着撒马尔罕,声音沉稳。
“大汗,这撒马尔罕是花剌子模都城,城高池深,守军十万,更有象兵助阵,若是强行强攻,我军必定伤亡惨重,得不偿失。”耶律楚材缓缓说道,“昔日我军攻布哈拉,先礼后兵,以劝降分化敌军,减少了不少伤亡。如今撒马尔罕虽坚固,但摩诃末早已人心尽失,军心涣散,不如依旧先遣使者入城劝降,晓以利害,告知其顽抗的下场,若是能让摩诃末主动开城归降,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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