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牢靠。
三日之后,蒙古大军如期抵达莫斯科城下,黑压压的大军将整座城池团团围住,刀枪如林、旗帜蔽日,黑色的蒙古狼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气势慑人。
速不台亲自带着几名亲卫,绕着城墙缓缓勘察,他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护城河旁,弯腰摸了摸结冰的河面,冰层厚实,足以承载兵马通行,又抬头看了看城墙——墙体由粗糙的石块砌成,高度不过三丈,城垛稀疏,防御工事简陋得可怜,在蒙古大军的攻城器械面前,几乎形同虚设。老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回头对拔都说:“此城不堪一击,先围而后攻,断其粮道,再以弓箭压制城头,不出半日,必能破城。”
拔都点头,当即下令:“左翼骑兵围死东门,右翼堵死西门,中军列阵南门,北门留空——诱其突围,再行围歼!工兵即刻打造云梯、冲撞锤,投石机全部准备就绪!”
军令一下,蒙古士兵迅速行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数千骑兵将莫斯科城围得水泄不通,马蹄声、铠甲碰撞声交织成一片,震天的喊杀声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掉落。城头上的弗拉基米尔见状,脸色愈发惨白,却依旧强撑着下令:“放箭!给我射退他们!”
箭矢如雨点般从城头射出,密密麻麻地朝着蒙古大军飞去,可蒙古骑兵早有准备,前排士兵举起巨大的木盾,层层叠叠的盾牌组成盾墙,将箭矢尽数挡下,箭雨落在木盾上,只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后排骑兵弯弓搭箭,瞄准城头上的守军,箭雨反打回去,力道强劲、精准无比,不少士兵刚探出头,就被箭矢射中肩膀、脖颈,惨叫着从城垛上摔下来,摔在雪地里没了声息。
“将军!城头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了!”亲卫奔到速不台身边,高声禀报战场局势。
速不台眼神一厉,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尽显,高声下令:“投石机!轰击城垛!工兵!填平护城河!”
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启动,粗壮的绳索绷紧,巨大的石块裹着风雪,呼啸着砸向城头,破空之声刺耳。只听“轰隆”几声巨响,城垛被砸得粉碎,石块、木屑四处飞溅,城头的守军吓得纷纷后退,抱头鼠窜,城头上瞬间空出一大片区域。与此同时,工兵们扛着铁锹,不畏城头的零星箭矢,在护城河冰面上凿开缺口,将积雪与碎冰填入壕沟,不过一个时辰,原本宽阔的护城河就被填平出数条可供人马通行的道路,攻城通道彻底打通。
“攻城!”拔都一声令下,战鼓骤然擂响,咚咚的鼓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响彻雪原。
数千名蒙古士兵扛起云梯,如潮水般冲向城墙,他们身披皮甲,手持弯刀,个个悍不畏死。前排士兵顶着厚重的盾牌,挡住城头落下的滚石、檑木,滚石砸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木屑与碎石溅落,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依旧稳步向前。后排士兵弯弓搭箭,持续压制城头火力,为云梯上的战友全力掩护。
弗拉基米尔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越来越近的云梯,看着蒙古士兵如潮水般涌来,吓得魂飞魄散,却依旧声嘶力竭地喊:“死守!谁退一步,我斩了谁!”他亲自拿起一块滚石,朝着云梯砸去,却被身边的将领死死拉住:“王公,危险!快退后!”
可已经晚了。一名勇猛的蒙古士兵踩着云梯,飞速向上攀爬,他一手死死抓着云梯,一手挥着弯刀,砍断了城头上阻拦的绳索,动作迅捷无比。另一名士兵紧随其后,纵身一跃,跳上城墙,弯刀一挥,就砍倒了两名毫无还手之力的守军。
“登城了!登城了!”蒙古士兵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士气愈发高涨。
更多的蒙古士兵涌上城墙,与守军展开近身厮杀。弯刀劈砍的声音、铠甲碰撞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溅落在洁白的积雪上,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红白相间,触目惊心。蒙古士兵常年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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