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谨遵殿下铁血将令!我等愿拼死舍身护驾,全员合力踏平谷中伏寇,誓死保殿下安然北上,绝不耽误北归大计!”
话音未落,前队五十名精锐弓弩死士齐齐抬臂、沉腰、稳弓,右臂全力拉满强弓弓弦,臂腱紧绷发力,青筋隐隐暴起,五十道弓弦同时绷动震颤,连片脆响交织成一片紧绷肃杀之声。一支支三棱破甲铁箭整齐入槽搭弦,箭镞寒芒森然发亮,箭头精准对准两侧崖壁荒草最深、阴影最浓、最易藏兵伏击之处,全员屏息凝神、蓄势待发,只待贵由一声令下,便漫天箭雨急射而出,覆压整片山坡。
就在这弓弦紧绷、杀机临界点一瞬之间!山谷两侧断崖背后、乱石暗坑深处,骤然爆发出一片杂乱狂野嘶吼怪叫,腔调晦涩拗口、粗野刺耳,皆是罗斯、日耳曼异族残兵的癫狂骂声、亡命嘶吼,戾气冲天、杀意外露。
下一秒,密密麻麻黑影从枯黄荒草深处、乱石夹缝之间、崖壁暗凹之后猛地蹿跃而出,人人衣衫破烂撕裂、棉絮外露、单薄难御严寒,脸上厚厚涂抹灰黑炉灰、干涸血污,刻意遮蔽容貌、隐匿身份,手中没有正规军械,尽是锈迹斑斑断矛、刃口卷边残锈铁剑、粗笨砍柴利斧、打磨锋利的尖锐石刃、削尖硬木长刺,眼底个个红血丝密布,凶光如荒野饿狼一般贪婪狠戾,嘴里疯狂叫嚣不止,疯了一般齐齐从两侧坡地俯冲扑杀而下,直扑蒙古死士盾阵而来,不惜以命搏命,只求近身攻破阵形、斩杀贵由。粗略放眼一扫,两侧合围伏兵足足四五百人之多,人数两倍有余于贵由随行护卫兵力,密密麻麻封堵整片谷道两侧所有落点,前后卡死通路,摆明了要以多围少、拼死截杀、不留生机。
紧随嘶吼扑杀之势,漫天粗制低劣木箭、棱角锋利碎石、短小淬毒木矛,同时从崖后暗处、荒草死角齐刷刷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破空锐响、裹挟寒风戾气,铺天盖地砸向蒙古重甲死士核心阵中,杀机瞬间扑面。
“全员举盾!层层联动格挡,死守阵形不乱!”前队领兵万户双目圆睁,厉声嘶吼传令,嗓音穿透漫天呼啸风声。
外层八十名重甲死士闻声同步反应,不慌不乱、动作划一,齐齐高举双层加厚铁皮护身重盾,肩抵肩、背靠背,盾牌层层叠加、密密排布,瞬间架起一道无缝无漏的铜墙铁壁,死死护住全队周身要害、马匹头颅、亲王安全。下一刻,叮叮当当、砰砰哐哐巨响连绵不绝、震耳欲聋,漫天碎石、断箭、短矛尽数狠狠砸落盾牌板面之上,磕碰崩出点点细碎火星,部分劣质木箭当场碎裂断折,碎石反弹滚落满地。零星几支侥幸绕过盾阵的漏网残箭,狠狠撞上死士贴身重甲铁甲,也只在坚硬甲面划出浅浅白痕、溅出一星半点火花,半点穿透不得、伤不得阵中将士分毫。
这群异族流亡残寇本就是溃散败兵,军械破败低劣、甲胄全无护身、阵型杂乱无章、战力孱弱不堪,唯独抱着亡国深恨、亡命戾气拼死埋伏搏杀,仅凭一腔疯狂恨意逞凶,根本挡不住蒙古百战精锐重甲精兵的严密防御、规整战力。
“弓弩手全队听令!分三排轮番交替,仰角齐射,压死坡头所有露头贼寇!”领兵万户高举令旗,猛地用力向下一挥,军令凌厉决绝。
刹那间,五十张强弓轮番交替松手脱弦,漫天三棱精铁破甲箭破空呼啸而出,箭势迅猛凌厉、穿透寒风无阻,精准穿过荒草缝隙、越过乱石障碍,直直直射伏兵胸腹、咽喉、头颅各大致命要害。
转瞬之间,死寂荒谷之中,凄厉哀嚎声、骨骼碎裂声、鲜血喷涌声此起彼伏、连片交织,刺耳不绝。冲在最前头的数十名异族亡命伏兵,当场被铁箭贯穿胸膛、洞穿咽喉、射穿头颅,身躯直直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冰冷冻土之上,当场气绝毙命;侥幸未中要害者,被箭矢射穿臂膀、刺穿大腿,剧痛难忍之下当场翻滚哀嚎、满地挣扎,猩红温热鲜血瞬间汩汩涌出,快速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