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可使者转身离去,诸王便聚在一起,密议良久,最终决定依旧观望,既不公开支持贵由,也不直接与拔都结盟,坐观成败,伺机谋取私利,察合台系的首鼠两端,让汗廷的拉拢之举,形同虚设。
消息传回和林,阔端将拖雷系的态度一一禀报贵由,贵由听罢,指尖再次敲击御座,心中了然,拖雷系看似效忠,实则观望,察合台系更是阳奉阴违,宗室离心之势,早已难以挽回。他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无奈,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继续推行新政,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而千里之外的金帐汗国萨莱城,拔都的汗帐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帐内炭火熊熊,烧得旺盛,暖意融融,与漠北的酷寒截然不同,宛如两个天地。拔都端坐于帐中正中的虎皮大帐之上,身着金色锦袍,头戴貂皮暖帽,面容刚毅,眸光锐利,周身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帐下分列别儿哥、昔班、秃花帖木儿等金帐诸将,个个身披铠甲,神情肃穆,还有几位来自察合台汗国、拖雷系封地、斡罗斯部落的密使,正躬身向拔都细细禀报和林城内的动向,从贵由早朝理政、耶律楚材推行新政,到汗廷的兵力部署、宗室动向,无一遗漏,说得清清楚楚。
拔都听完密使的详尽禀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不屑与嘲讽,端起案上盛满马奶酒的银碗,轻抿一口,语气淡漠却透着无尽霸气,缓缓开口:“贵由小儿,根基未稳,全靠耶律楚材、镇海两个老臣撑场面,新政再兴,再得民心,又能如何?黄金家族宗室离心,诸王各怀异心,拖雷系观望,察合台系首鼠两端,他这个大汗,坐得一点都不稳,不过是空中楼阁,一推就倒。本汗坐拥西域万里疆土,四十万铁骑,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西域诸部、斡罗斯诸国皆臣服于我,他根本奈何不了我,也不配做蒙古大汗!”
别儿哥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神情激动,高声道:“兄长英明!察合台系诸王早已不满贵由,暗中应允,愿与我金帐汗国结盟,待时机成熟,便起兵响应,东西夹击和林;拖雷系蒙哥虽未明确表态,却也未拒绝结盟,只是在观望局势,只要我们再加一把力,派人多加拉拢,许以重利,拖雷系必定会倒向我们,到时候,窝阔台系孤立无援,和林唾手可得,兄长便可登上蒙古大汗之位,重振术赤系荣光!”
拔都摆了摆手,眸光锐利如刀,扫视帐下诸将,沉声道:“不可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贵由眼下内政未稳,宗室未平,不敢轻易西征,我们正好趁此机会,继续积蓄力量,加固边防,广结盟友,训练铁骑,囤积粮草,静待时机。等他新政生乱,宗室彻底离心,和林城内人心浮动之时,便是我们挥师东进之日。传令下去,命东境守军严加防范,严控东境隘口,不许汗廷一兵一卒、一个使者踏入金帐汗国境内,和林派来的使者,依旧以本汗染病、不便见客为由搪塞,不必与他起正面冲突,静待时机即可。”
诸将齐声应诺,声音洪亮,震得帐内炭火都微微晃动,帐内杀气腾腾,暗流汹涌,一场针对和林汗廷的惊天阴谋,已然悄然布局,只待时机成熟,便会雷霆爆发。
另一边,和林城内,失烈门被严加看管的藩邸之内,虽被朝廷缩减用度,饮食起居远不如往日奢华,府邸四周禁军看守加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禁外人出入,严禁他与外界联络,却依旧有残余旧部、乃马真皇后的亲信,冒着杀头的风险,乔装打扮,暗中与他联络,传递外界消息。藩邸深处的密室之中,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油灯,失烈门身着素色布衣,面容憔悴,身形消瘦,早已没了往日宗室子弟的意气风发,可眼中却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盯着眼前的心腹密探,听着他禀报拔都扩军结盟、宗室观望、贵由新政遇阻的消息,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恨声说道:“贵由违背太祖、太宗遗诏,窃居汗位,残害我的心腹近臣,将我软禁于此,受尽屈辱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