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斩首,以儆效尤;胁从者,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返回和林!”
“遵大汗旨意!”禁军与暗卫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万安宫,响彻和林夜空,乱贼余孽见状,尽数投降,不敢再反抗。
城内内乱刚平,城外便传来急促的警报,拔都先锋大将布里,亲率三万精锐铁骑,已然抵达和林城南郊,见城内火光冲天,厮杀声渐息,知晓失烈门作乱失败,当即下令,全军猛攻南门,妄图趁城内刚经历内乱,兵力疲惫、防务空虚之际,一举攻破城门。
刹那间,城南城外,喊杀声震天,三万铁骑列阵冲锋,马蹄踏地,声如雷鸣,朝着和林南门疯狂扑来,箭矢如雨,砸向城头,攻城槌、云梯尽数出动,攻势极为猛烈。
城头纳图率领的守军,历经与失烈门私兵的激战,早已伤亡过半,士卒疲惫不堪,箭矢、滚木礌石也消耗大半,面对拔都精锐铁骑的猛攻,渐渐抵挡不住,城头不断有士卒中箭倒下,城墙也被攻城槌撞得微微颤动,局势岌岌可危。
耶律楚材见状,当即率领城内剩余民军与禁军,火速驰援南门,将城内仅剩的火油、箭矢、滚木礌石尽数运上城头,他亲自站在垛口后,指挥士卒将火油泼向攻城的敌军,点燃火箭射向云梯与敌军骑兵,城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敌军惨叫连连,攻势稍缓。
阔端安顿好宫内局势,将失烈门押入天牢后,不敢有片刻耽搁,当即亲率三千骑兵,驰援南门城头。他登上城头,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又看向身边浑身是血、疲惫不堪却依旧坚守的士卒,再看向身旁同样满身血污、脸色苍白、咳嗽不止的贵由,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满是心疼:“贤弟,你怎的也来了?这里太过危险,你快返回宫内歇息,这里有兄长镇守,定能守住城头,绝不让敌军踏破城门!”
贵由靠在垛口上,浑身无力,却依旧强撑着,摇了摇头,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污与汗水,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兄长,此刻和林危在旦夕,将士们都在拼死守城,朕若是躲在宫内,如何心安?朕是大汗,要与将士们同生共死,与和林城共存亡。拔都先锋虽猛,可我军民同心,定能守住这城头,等待主力大军驰援。”
阔端看着兄弟眼中的坚毅,心中百感交集,不再劝说,当即转身,对着城头将士高声嘶吼:“将士们!乡亲们!拔都叛军犯我疆土,乱我草原,今日,我们身后便是和林城,便是我们的妻儿老小,便是祖宗的基业,我们退无可退!随本王死守城头,与城池共存亡,绝不让叛军踏进一步!”
“死守城头!与城共存亡!”城头将士与民军齐声呼应,声音震天,响彻云霄,疲惫的身躯里,再次迸发出无穷的力量。
夜色愈发深沉,城头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城下敌军轮番进攻,攻势一波猛过一波,滚木礌石用尽,士卒们便用刀斧砍杀,箭矢射完,便拿起棍棒、石块抵抗,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民军补上,百姓们冒着箭雨,从暗道将干粮、热水、伤药送上城头,照顾受伤的将士,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抱怨。
贵由始终站在城头,靠着垛口,看着眼前的死战场景,看着将士们浴血厮杀,看着百姓们倾力相助,喉间咳嗽不断,胸口剧痛难忍,却始终未曾离开半步,他用自己的存在,给了城头所有人最坚定的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渐褪去,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微弱的晨光,缓缓洒向和林城,洒向遍地鲜血的城头。拔都先锋大将布里,率部猛攻半夜,伤亡惨重,却始终未能攻破和林南门,城头守军依旧死守不退,士气高昂,而察合台汗国的援军迟迟未到,叛军粮草也渐渐不济。
布里站在阵前,看着固若金汤的和林城,看着城头死守的军民,心中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深知再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当即咬牙下令:“鸣金收兵!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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